একশো বি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আমাদের মহান সং সাম্রাজ্য কি তবে ধ্বংস হতে চলেছে?!

ভীতসন্ত্রস্ত শিশু মুরগির হাঁটু বিক্রি করা চোর 5132শব্দ 2026-03-30 05:40:07

趙福金看到這本《掄語》時,瞬間便沉迷其中。原來所謂「掄語」,竟是掄人時所說的話嗎?

不得不說,趙福金身為京城第一高手,對於如何打人有著極高的認同感。於是她當即便迫不及待地打開了這本《掄語》。翻開第一頁,便是全書的引言與中心思想——

「所謂仁,是將人一分為二的技術。」
「至於義,是將人頭砸進胸腔的力量。」
「當我們擁有了仁義的力量之後,敵人就只能跟我們講道德了。」

趙福金越看眼睛越亮:「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原來先賢的仁義道德,竟是這般含義!」她覺得自己發現了平生最大的寶藏,立刻叫小荷又給了王乾娘一片金葉子買下這本書,隨後帶回客棧細細研讀。

整整三天,趙福金只是翻來覆去地讀著這部《掄語》。過去在皇宮之中,她也沒少讀《論語》,如今再讀這一本,頓時多了許多感悟。

「子曰:『朝聞道,夕死可矣。』」趙福金看著書上的插圖,嘴裡嚼著炊餅,邊吃邊讀:「這句話的意思是,早上知道了去你家的路,晚上你就得死。妙啊!這位鄭院長到底是何許人也?竟能想出如此精妙的解釋!」

「子曰:『君子不重則不威』,君子打人就得下重手,不然沒法樹立威信。怪不得那兩個小孩打架時都會喊上兩句,原來是這樣!」

「子曰:『始作俑者,其無後乎?』這句話的意思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已經被我打得沒有後代了。正該如此,正該如此呀!」

趙福金越讀越覺得這《掄語》簡直說到了她的心坎裡。這才是讀書人應該讀的書嘛!之前在皇宮裡看的那些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趙福金越看越喜歡,待小荷回來後,她無比珍重地將這本書用布包好,貼身收藏。

收好書後,趙福金問小荷:「鄭院長今日可有空?我可以去請教了嗎?」

鄭恐從恩州府回來後,需要消化帶回來的那些好東西,這幾日誰都不見。趙福金讓小荷送去請帖後一直沒收到回覆,她等得焦急,卻也無可奈何。總不能打上門去,自報公主身分逼人相見吧?那樣可不是求學之道。

「今天我見到鄭院長了,」小荷笑瞇瞇地說,「鄭院長說非常歡迎娘子前去探討學問呢。」

說到這,小荷一臉迷醉,雙手握在一起道:「鄭院長真的好英俊!有稜有角的,眉毛如劍,雙眼帶電,奴家當時心跳得好厲害呢!」

趙福金笑罵道:「你這丫頭莫不是發春了?」

小荷嘻嘻一笑:「鄭院長是真的英俊嘛!公主,咱們什麼時候去呀?」

趙福金向來雷厲風行,直接扛起那把三百斤的大錘:「這就去!這幾日我可是累積了不少疑問需要他解答呢!」

小荷驚道:「公主,咱們是去請教學問……這個就不用了吧?」

此時的趙福金外披月白色袍裙,內穿武士袍,眉目如畫,青絲紮成兩個漂亮的馬尾辮,尤其是肩扛三百斤大錘的模樣,英姿颯爽,相當不凡。她嘿嘿笑道:「鄭院長可是說了,能講得通就講道理,不能講得通就講物理!我這大錘,正是講物理的基礎!」

兩人出了客棧,沒過多久便來到恐家書院大門前。剛進大門,正在射場鍛鍊的郭思四人組便看到她們。郭思嚇得嚥了口口水:「這位小娘子,您該不是來砸場子的吧?」

趙福金道:「我是來找鄭院長請教學問的,他在哪?」

來找鄭院長請教「學問」?還要用那三百斤的大錘?一時間,一群學生遠遠圍了過來,驚嘆道:「娘子好身手!」、「你是要與院長探討學問嗎?」、「你們說,娘子跟院長誰的道理更強一籌?」

這時曹輝走來,用戒尺將眾人散開:「看什麼熱鬧,回去訓練。」

曹輝對趙福金道:「這位娘子,鄭院長正在文昌閣,請隨我來。」

趙福金來到文昌閣,輕敲房門:「鄭院長在嗎?」
裡面傳來一把低沉的聲音:「進。」

鄭恐見趙福金進來,放下手中的《掄語》,微笑道:「聽說姑娘找我?先請坐吧。」

趙福金坐下後,好奇地四下打量,見陳設簡單,便開口道:「奴家今日前來,是有疑惑要請教。」
鄭恐道:「可以,你說。」

趙福金問道:「子曰:『君子上達,小人下達。』是何解?」
鄭恐解釋道:「這還不簡單?『達』通『打』。君子打上半身,個子矮的就打下半身,總有可以打到的地方。」

趙福金與小荷面面相覷:好解釋!

趙福金頓了頓,又道:「子路問事君,子曰:『勿欺也,而犯之。』以鄭院長之見,此句如何解釋?」
鄭恐微微一笑:「這句簡單,意思是:別騙我,否則就算是國君我也照揍不誤。」

小荷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這可是當著公主的面說連國君都照揍不誤啊!趙福金的臉色也有些發黑,畢竟她爹就是國君。

「鄭院長似乎對君臣之說並不介意,」趙福金問道,「不知院長對我大宋朝廷有何看法?」

鄭恐直言道:「這大宋朝廷,簡直糜爛如斯!遠的不說,就說恩州知府陳志明,光是貪污一項,就足足貪了八十多萬兩白銀!至於蔡京、童貫等大宋六賊,結黨營私、荒淫無度,將民間弄得烏煙瘴氣。若是將來與遼國或金國打仗,打輸了他們得佔九成責任!」

趙福金又問:「那官家呢?」
鄭恐撇嘴道:「昏君!我看他死後的諡號,叫宋厲宗或者宋哀宗更貼切。」

趙福金驚呆了。沒想到在鄭恐眼裡,她爹竟如此不堪。

趙福金想了想,又問:「那太子總沒問題了吧?」
鄭恐搖頭道:「塚中枯骨,亡國之君耳。」

趙福金心頭一震:我大宋要亡了?

……

汴京,蔡府。

蔡京正一臉陰鬱地坐在書房,一名校尉跪在面前發抖。蔡京讀完戰報,狠狠一拍桌子:「荒唐!不過是一批山賊,竟連破我們三次圍剿!來人,拖出去斬了!」

師父勸阻道:「太師,這杜宏雖敗,但對梁山賊寇有些經驗,斬了可惜。」
蔡京點頭,將杜宏叫回,問道:「說清楚,失敗原因是什麼?」

杜宏磕頭道:「梁山賊寇能人眾多,頭領宋江威望極高,而那盧俊義使一把三尖兩刃刀,打仗時渾身冒著橙紅之氣,擋者披靡!」

蔡京沉吟道:「渾身橙紅之氣?怪不得……」他深知趙福金身懷金氣,武力高強,若這盧俊義果真有橙紅之氣,普通將領確實難以匹敵。

此時,一名士兵匆匆走入:「太師,您的家書。」
蔡京拆信一看,眉頭皺得更深:「梁山未平,恩州又出了個叫鄭恐的聚眾造反,連恩州城都被攻破了。」

師父道:「這梁山賊人勇力極高,恩州叛黨也不弱。」
蔡京摸著鬍子,眼中忽然一亮:「對了,梁山之前曾與殿前太尉陳宗善接觸過招安之事。若我招安梁山,讓他們去剿滅恩州的鄭恐……」

師父大讚:「好一招驅虎吞狼之計!太師不愧是太師!」
蔡京哈哈大笑,拿起信件道:「某這便去見官家,此事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