ঊনআ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প্রলয়-পরবর্তী বেঁচে থাকার বিধান (দ্বিতীয় পর্ব)

অন্তিম দিনের নগরী বন্‌যং 3435শব্দ 2026-03-19 00:38:39

“好了,别闹了,你再这样我可又要受不住了,今晚可不许再来第二回……”

萧澜满面羞红地推开身上的刘天良,翻身跑到桌边端起一杯凉水,想压下心头那阵躁动。刘天良则笑吟吟地倚在桌旁,眼神迷离,低声道:“宝贝,你还是不穿衣服的时候最好看,真想死在你身上。”

“够了,少整天这么没羞没臊的,满脑子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萧澜又羞又恼地白了他一眼,心里却又实在喜欢这男人将自己压在身下百般宠爱的感觉。念及此处,她忽然觉得自己仿佛已彻底沉沦,顺手抓起桌上那些沾着腻意的纸团砸了过去,笑得前仰后合:“把你的儿子女儿都还给你,我才不帮你生呢!”

“啧,这事可由不得你,快过来让老公抱抱,快点……”

刘天良也哈哈大笑着张开双臂,萧澜却娇嗔地皱了皱鼻子,往后退了几步,坐到沙发上问道:“良,我问你,过两天我们真的要离开这里吗?”

“嗯。我们的食物眼看就快见底了,电梯井里的活尸也快塞不下了,再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刘天良毫不犹豫地点头,又抓了抓头发,说道:“我已经有了个大致的计划,先由我下去试探。要是没问题,再让你和阳阳一起下来。拼一把,总比在这里等死强。”

“那为什么不能把子晨他们也带上?两个人也是带,五个人也是带啊!”

萧澜满眼不忍地望着他,刘天良却无奈道:“首先,你们四个女人的大姨妈几乎是轮流来的,想等你们身上都干净,起码也得到下个月中旬,可我们的食物根本撑不到那时候。更何况你也清楚,活尸对血腥味有多敏感。再说,六个人的目标实在太大了,况且还有贪生怕死的丁子晨和刘丽萍,他们不但帮不上忙,反而只会拖后腿。所以这次,你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心软了。”

“唉,我知道,可我总觉得对不起子晨的妈妈……”

萧澜重重叹了口气,无力地靠在沙发上,低声道:“我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偷渡去美国打工了,我几乎是被子晨的妈妈,也就是我的小姨,一手带大的。可等我接手母亲的公司,刚有点起色的时候,她却撒手人寰了,根本没来得及让我好好尽孝就离开了人世。所以我才会把这份愧疚全都补偿到子晨身上,他想怎样,我几乎都顺着他,也正因为这样,才养成了他软弱无能的性子,这件事我真的要负很大的责任。”

“都说慈母多败儿,你这个顶了他母亲位置的姐姐也一样。太过宠溺,只会害了他。”

刘天良无奈地摇摇头,没想到萧澜姐弟间竟还有这样一段往事。此刻的萧澜眼中满是难舍与纠结,良久之后,她竟带着满脸哀求抬起头来,凄声道:“良,虽然我从没叫过你一声老公,可……可你在我心里早就有了这个分量,所以子晨也是你的亲人啊,我们真的不能丢下他不管,求你了,好不好?”

“唉,我就知道你这心软的毛病又犯了,而你也知道,你一求我,我就最受不了……”

刘天良深深叹了口气,脸上尽是疲惫无奈。萧澜却已泪眼婆娑地站起身,直接扑进他怀里,抽泣着说道:“谢谢你,我真的谢谢你……”

“好了,宝贝,别哭了。谁叫我一碰上你就犯贱呢,你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克星……”

刘天良苦笑着搂住萧澜,心里也是百味杂陈。萧澜却连连摇头,哭着说道:“不贱,你一点都不贱,我知道你这是爱我的表现。反倒是我,总是不停地要你为我做这做那,唯一能回报你的,也就只有我这个人而已。”

“你可是天之骄女,这么多年风风光光的,到了我手里,哪能还让你吃苦受累?所以就算我为你做牛做马也是应该的。再说了,你要知道,我想要的本来就是你这个人,能抱着你睡,我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了……”

刘天良哈哈一笑,拦腰将萧澜横抱起来,低头狠狠吻了她一下,随后带着坏笑低声道:“宝贝,我既然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是不是也该回报我一点?”

“讨厌!你肯定是想让我……让我用嘴,对不对?你这个坏蛋……”

萧澜羞得无地自容,把脑袋埋进刘天良怀里,娇嗔地捶着他的肩膀。刘天良抱着她大步走向卧室,急切地在她耳边说道:“来嘛,就一次也行,那样我才觉得自己真正把你从头到脚都征服了,你就彻彻底底是我老刘家的媳妇了!”

“今……今晚不行,我今天已经够了,真的不想再弄了,明……明晚我先试试,好不好……”

萧澜怯生生地从他怀里露出半张俏脸,见刘天良兴奋得简直像头发情的种猪,她羞怯无比地竖起一根小指头,软软地说道:“说好了就一次哦,你要是敢得寸进尺,我跟你没完!”

“哈哈,一次就一次,反正有一就有二嘛……”

刘天良激动地点着头,轻轻把萧澜放到床上,随即心痒难耐地说道:“宝贝,那咱们再来一回吧,这次让你在上面当女王,怎么样?”

“我不干……”

萧澜浑身一颤,立刻满脸惊惧地翻身缩进被子里,把娇躯裹得严严实实,颤声道:“你……你别再过来了,今晚不许跟我睡,我该好好歇一歇了!”

“好好好,不跟你睡总行了吧,我正好去接严如玉的班。你乖乖睡觉,天亮了我再回来……”刘天良满怀疼爱地俯身,在她脑袋上亲了一口。萧澜也无比受用地轻轻应了一声,乖巧顺从。

“晚安。”

刘天良笑眯眯地挥了挥手,转身出了门。其实他心里也在不停感叹:不论是大女人还是小女人,当她真正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心思都会变得像少女般柔软,仿佛只有十六岁。就像眼下的萧澜,私底下几乎再没摆过什么架子,上了床更是体贴温柔,就算闹脾气,也不过是撒娇似的咬他几口。一个好端端的女强人被他调教成了小女孩,老刘深感自己功德无量。

“爽完啦……”

刘天良浑身轻松地走进隔壁的办公室。屋里并没有点灯,唯有皎洁的月光自巨大的落地窗外倾泻而入,一眼便能看见严如玉那双长腿高高搭在护栏上。听见身后沉重的脚步声,她头也不回,便知道是刘天良来了。

“嗯。”

刘天良随口应了一声,目光却始终在严如玉身上上下打量。如今严如玉跟他说话已十分随意,穿着也更加随心所欲。反正这里总共就两个男人,其中一个还是她的前男友,所以她那紧身小背心里压根就没穿胸罩。

“哟,难不成萧澜的大姨妈突然来了,没让你尽兴?你这贼眼珠子居然还有兴致盯着我看啊……”

严如玉瞧着他那直勾勾的眼神,忍不住扑哧一笑,故意撩了撩身上的小背心,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腹,玩味十足地道:“有胆量就来啊,姑奶奶的姿势任你摆,躺着趴着都行。再告诉你个小秘密,我今晚不但没穿胸罩,也没穿内裤,哈哈哈……”

严如玉得意地大笑起来,一手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语气里满是鄙夷和调侃。刘天良顿时牛眼一瞪,故作凶狠道:“你真当老子不敢啊?有种被我收拾的时候你别出声,看我敢不敢把你弄得死去活来!”

“哈,老娘可是出了名的叫床大嗓门,你只要一压上来,我保准叫得整栋楼的活尸都能听见,要多销魂有多销魂,要多动听有多动听。你要是不怕,就尽管放马过来啊,人家现在可是寂寞得很呢……”

严如玉又是舔唇又是眨眼,媚态横生地撩拨着刘天良。可见他站在那里纠结得跟便秘似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她立刻不屑地嘲讽道:“整天就知道耍嘴皮子,口头占我便宜,真到动手的时候又不敢了。你就这么怕你家那头母老虎?偷个人,她还能杀了你不成?”

“这不是怕,是尊重。我上段婚姻就是这么散的,可不敢再拿感情当儿戏了,怎么也得做个有担当的男人。”

刘天良嘿嘿一笑,脸不红心不跳地走到严如玉面前,倚在落地窗旁,十分自然地竖起两根手指。可这回严如玉却用脚趾夹住一支烟递了过去,满脸促狭地笑道:“你那点破担当,也就只对你家的母老虎有用,对我们可是一点都没有。你呀,也就配抽本小姐脚趾头里的烟,算便宜你了。”

“没事,哥哥不嫌弃你。”

刘天良满不在乎地接过烟,顺手点上。可一看严如玉那圆鼓鼓的胸口,心里又实在发痒,便腆着脸嘿嘿笑道:“如玉,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帮哥用手弄弄呗,弄管子总不会乱叫了吧。”

“滚远点,给我滚得越远越好!把我当什么人了?你要么就跟我来真的,要么就赶紧滚,别在这儿弄这些恶心的东西,老娘不会。”

严如玉相当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连架在他身边的小脚都气呼呼收了回来,摆明了不待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