ছিয়াত্তরতম অধ্যায়: ওষুধের রহস্য (পরবর্তী অংশ)
“你以为光着屁股躲在这儿我就找不到你了?给老子去死吧……”
刘天良满腔怒火,抡起钢管狠狠砸在女尸的脑袋上。可这一下的力道却远远超出他的预料,那具身形娇小的尸体竟像被迎面撞上的巨车猛然掀飞,整个人呼地离地而起,咚的一声直直撞进对面的衣柜里。等她像一滩烂泥般摔落在地时,整颗头颅竟已炸裂开来。
“我……靠……”
刘天良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己的“杰作”,看着地上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愣了好半天才骂出声来。那只女尸说是被打飞出去,半点不夸张。她身子虽小,怎么也有八十多斤重,却被他一棍抽得飞了出去,不但脑袋炸开,还压垮了好几组木质衣柜。刘天良越看越觉得,自己简直不像个人,倒像头双臂异常发达的银背大猩猩。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严如玉同样一脸震惊地走上前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一击毙命的尸体。那张脸整个面颊骨都被砸得深深凹陷,两只眼珠子甚至从眼眶里弹了出来。就算把刘天良手里的钢管换成一把钝刀,恐怕也足以把那颗头颅一刀斩断,可见方才那一击有多么可怖。
“我……我就是……”
刘天良满脸怪异地又做了个抽击的动作,却根本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严如玉却满是震惊地追问:“你刚才真的听见她在里面叫了?不是我不信你,可这也太夸张了吧。那东西不但躲在柜子里,还隔着一扇门、一层帘子,甚至还有那么远的距离,你到底是怎么听见的?”
“鬼知道,反正我就是听见了……”
刘天良烦躁地挥了挥手,可仔细想想,自己的听力似乎真有些匪夷所思。隔着那么多障碍和距离,居然还能听见尸体在柜子里嘶吼;再加上那一棍把尸体抽飞的恐怖力道,越想越不对劲。可他终究只是转身冲严如玉丢下一句“走”,便大步走出了浴室。
出了浴室,刘天良径直回到器械区,随手把钢管丢在地上,直接走到码放整齐的哑铃架旁,深吸一口气,挑了只个头最大的哑铃猛然握住。那看似沉重无比的哑铃,居然被他没费多少力气就提了起来,还一连上下挥了十几下,才渐渐生出些吃力的感觉。
“天哪!这……这只哑铃有多重?”
严如玉站在一旁,捂着嘴满脸震惊。刘天良垂下手中哑铃看了看,默默估算了一下重量后,皱着眉说道:“不算杠杆也有一百四十斤了。不过我以前锻炼的时候也能做到这种程度,只是没现在这么轻松而已。对了,严如玉,你有多重?”
“九十二……”
严如玉想也不想就顺口答道。见刘天良满脸狐疑地望着自己,她又翻了翻白眼,无奈道:“好吧,一百零二总行了吧。不过我都饿了好几天了,少说也瘦了四五斤吧!”
“来,你趴到我手臂上,我试试看能不能把你也一起举起来……”
刘天良朝严如玉歪了歪脑袋。严如玉轻轻吐了口气,也没多犹豫,便走上前来。等刘天良抬起胳膊,她整个人便压了上去。紧接着,只听刘天良口中忽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一股巨力瞬间将她稳稳托起,猛地举到了头顶!
“天呐!你还是不是人啊……”
严如玉动作灵巧地从刘天良胳膊上跳下来,满脸惊异地看着他,十分奇怪地问道:“你的力气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大了?难道是免疫病毒之后产生的副作用?”
“这算什么?算上你也不过两百多斤而已。外国那些大力士,单臂弯举还能到三百五十斤呢……”
刘天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放下哑铃,神色平静地捡起钢管,随即一言不发,继续朝走廊深处走去。
可实际上,看似平静的他,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他曾坚持锻炼了四五年,自然明白自己刚才的表现有多么惊人。方才他不仅没触到臂力的极限,还把两百多斤的人和物一并举过头顶,这根本不是那些大力士借力做单臂弯举所能比拟的。
严如玉见刘天良根本不愿多说,本就有些疲惫的脸上又浮起一层阴霾。不过她还是很自觉地抱起钢管,默默跟在他身后,双眼始终盯着刘天良那宽大肥硕的背影,神色郁结而复杂。
一路上,两人把整层楼从头到尾仔细检查了一遍,连那些可能藏着尸体的角落都没有放过,不时有尸体被他们从各个地方翻找出来。好在一路都算有惊无险,只是整整一路,两人再也没有任何交流,最多只是一个眼神、一个手势,而严如玉也总是乖乖照做。
“呼,终于该好好歇一会儿了。严如玉,先给我拿罐啤酒来……”
刘天良走进水吧,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把钢管和背包随手丢在沙发上,连腰间别着的折刀也重重拍在茶几上。严如玉本能地看了一眼茶几上那把曾捅杀过人的大号折刀,没说什么,便绕到吧台后面去给刘天良拿酒了。
水吧里的饮料和零食并不少。虽然不是免费提供给公司员工的,但大多数人在锻炼完后总喜欢先洗个澡,再到这里点上两杯咖啡或两瓶酒,和同事们谈天说地,吹吹牛、打打趣。所以严如玉对这里自然熟得很,没多久便从小仓库里拎出一篮啤酒,顺带又拿了不少开心果和薯片之类的东西,默默摆到刘天良面前。
“来,坐过来陪我喝几杯吧。咱们同事一场,还没正经喝过一次酒呢……”
刘天良往里挪了挪身子,笑眯眯地朝严如玉招手。严如玉也没多说,直接走过去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利索地把桌上的啤酒全都打开,然后举起一瓶,淡淡说道:“相逢就是缘分,不管我们以前有过怎样的误会,我也向你道过歉,也吃过苦头了。这瓶算我敬你的,我干了,你随意。”
说完,她仰头便喝。青绿色的啤酒被她毫无血色的嘴唇裹住,喉间不断发出咕嘟咕嘟的响声。只是她似乎喝得太猛,忽然呛住,大量酒液立刻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流淌下来,很快便浸湿了身上的粉色衬衣,将里面那件玫红色的胸衣映得格外分明。
“好,痛快。这瓶算我回敬你的。”
刘天良一拍大腿,哈哈大笑,也毫不含糊地举起酒瓶仰头就喝。只是对面的严如玉喝完一瓶后,直接用袖子擦了擦嘴,居然十分粗鲁地往嘴里塞了一把花生米,囫囵嚼了几下,又举起桌上一瓶酒,大声说道:“再干一瓶!借这个机会,小女子再跟刘大哥道一次歉,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她再一次举起啤酒一饮而尽,可那高高望向天花板的眼睛里,却藏着说不尽的苦涩。两人这一喝,竟像再也停不下来,来来往往足足五瓶酒接连下肚,才算停了这场斗气似的拼酒。
两人的脸都不受控制地泛起赤红,嘴里呼哧呼哧地喷着酒气,酒嗝一个接一个地从喉间翻涌出来。可一时间,他们竟谁也没再开口,只是面无波澜地看着对方,气氛也便一点点冷了下去。
“你没有话想对我说吗……”
严如玉微微摇晃着身子,扶住茶几,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刘天良却忽然冷笑一声,缓缓从沙发上站起,挺了挺自己硕大的肚皮,一边解着腰间皮带,一边淫笑着说道:“不急,操完你再说也不迟。”
“哈……哈哈哈……”
严如玉闻言,忽然疯狂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甚至连眼泪都笑了出来。刘天良则缓缓停下解皮带的动作,冷声问道:“笑什么?很好笑吗?要么乖乖叉开腿让我玩,要么我就亲自动手,把你的衣服撕个精光!”
“刘天良,难道你不知道我在笑什么吗?我是在笑你是个伪君子,明明想杀我,还找那么多借口。你不是想要我吗?那就过来要啊,等你要完我,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借口杀我!”
严如玉猛地挺直身子,大吼一声,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当着刘天良的面三两下撕开了自己的衣服,只穿着内衣站在他面前。可她还不罢休,又猛地扯开裤腰上的扣子,将下身长裤一把脱到底,倔强而愤怒地瞪着他。
“来啊!你不是想上我吗?我现在已经脱光了等着你,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严如玉张开双臂,直直望着刘天良,脸上竟连半点羞涩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