দুহুয়াং পর্বতে দেখা করার সময়
“!!!!”
“这小子果然没安好心,这才过去多久啊,现在都敢光明正大地约小七月出去了!”
霍蔺言再也按捺不住,开始大声抱怨起来。
相比于霍蔺言急躁的脾气,傅斯忱就要沉稳得多了。
他看向霍栖月,问道:“小七月,你答应了吗?”
霍栖月看向傅斯忱,轻轻点了点头:“嗯。”
应完之后,她眨了眨眼睛:“大舅舅,我都成年了,这可不算早恋哦。”
“……”
傅斯忱怎么也没想到,霍栖月竟然会用他自己曾经说过的话来堵他。到了这个地步,傅斯忱除了无奈,也只好不再阻拦。
霍夫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个席厌,动作倒挺快。”
“不过,既然我们之前答应过他哥哥,会试着让你们多相处,那你想去就去吧。记得玩得开心点,宝贝。”
霍栖月眉眼弯弯地笑道:“我知道了,妈妈。”
在这个家里,霍夫人拥有着绝对的权威。
其余的那三个男人,平日里就算有再大的意见,只要到了霍夫人面前,也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再加上霍夫人向来偏爱女儿,自然是一切以女儿的开心为首要。
霍栖月陪着他们坐了一会儿,庄园的管方便走了进来。
“大小姐,席二公子已经到庄园外了。”
霍蔺言冷哼了一声:“来得这么快,也不知道怀的什么心思!”
霍栖月站起身来,无奈地斜睨了他一眼:“你就别瞎操心了!”
霍蔺言依然无法接受自己精心呵护的宝贝妹妹就这样被人拐走的事实。
见霍栖月起身往外走,他也立刻跟着站了起来,一边迈步往外走,一边不停地叮嘱着:“哥哥可得提醒你,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保护好自己。”
“可别让那小子那么轻易就占了便宜!”
霍夫人看着霍蔺言那唠唠叨叨的背影,好笑地摇了摇头。
“现在倒是真有点做哥哥的样子了。”
霍栖月听着霍蔺言一路的碎碎念,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听到最后实在觉得有些聒噪,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无语地说道:“哥,真要说占便宜,那也是我占席厌的便宜好不好。”
霍蔺言还没说完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毕竟自家妹妹那土匪一样的性格摆在那里,想让人忽略都难。
他顿时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就不能收敛一下你那花痴的脾气!”
此时,霍栖月已经走到了庄园的大门前,看到了停在门外的属于席厌的那辆轿车。
于是,她转过身朝着身后的霍蔺言摆了摆手:“放心吧哥,我就是看上了席厌那张脸,其他的我可什么都不看!”
霍蔺言:“……”
我们说的根本是同一回事吗!!!
然而最终,霍蔺言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妹妹上了席厌的车,离开了霍家庄园。
*
车内。
霍栖月坐上车后,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依然站在庄园门口的霍蔺言。
她有些无奈地转过头来。
席厌将她的举动尽收眼底,轻轻挑了挑眉:“你哥哥很不愿意见到你跟我出来?”
霍栖月撇了撇嘴:“他是单纯不待见你。”
席厌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那看来我还得继续努力才行。”
霍栖月心中泛起一丝好奇,转过头凝视着他:“你要努力什么?”
“当然是,努力早日赢得你的芳心。”
“……”
霍栖月沉默了几秒钟,最后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些好听的情话,你倒是张口就来。”
她的声音虽轻,却依然清晰地落入了席厌的耳中。
他眼中的笑意愈发浓重,连唇角勾起的弧度都透着满满的愉悦。
“我早就说过,对你说这些话,我从不需要借助任何书籍。”
霍栖月不由得挺直了脊背。
她轻咳一声,强装镇静地说道:“专心开你的车,别在这儿瞎撩。”
实际上,她藏在发丝之下的耳根早已泛起了一抹红晕。
席厌低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沙哑,宛如拨动心弦的琴音一般,久久萦绕在霍栖月的耳畔,让车内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燥热了几分。
霍栖月艰难地收敛心神,将视线投向了前方。
当她注意到周围的街景时,不禁露出一丝疑惑:“这条路好像不是去郊区的方向吧?”
席厌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先带你去吃点东西。”
“……好吧。”
席厌带她去的地方,正是芳食斋。
当霍栖月看着服务生将一道道精致的菜肴端上桌时,她惊讶地睁大了双眼:“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
席厌的眼眸深邃幽暗,透着一种霍栖月有些读不懂的神色。
察觉到她的目光,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带着几分戏谑的弧度。
直到这一刻,霍栖月才陡然反应过来。
难怪之前慕昭阳会不小心说漏嘴,一直拿她的“风流债”开玩笑。
可不就是“风流债”嘛。
突然心虚起来的霍小姐,只好默默地选择低头吃东西。
用过餐后,席厌便带着她正式驶向了渡皇山。
说起渡皇山,霍栖月其实以前来过一次。
当年她突患怪病,霍家人便急忙将她接回了京都。
那时,霍家里里外海外聘了无数名医为她诊断,却始终查不出病因所在。
那段日子里,霍夫人整日心神不宁,面容憔悴不堪。
后来不知听了贵妇圈里哪位夫人的建议,决定带着霍栖月前往渡皇山上的渡皇庙上香祈福、求签问卦。
也就是那次渡皇庙之行后,霍夫人最终才提议让霍栖月搬到桃花源静养。
至于当年渡皇庙里的那位高僧究竟同她母亲说了些什么,才促使母亲做出那样的决定,霍栖月至今不得而知。
渡皇山之所以名声在外,除了山势雄伟险峻、半山腰处能够俯瞰京都大半夜景之外,最重要的原因便是山顶上的渡皇庙。
渡皇庙中,矗立着历经数百年风雨的古老庙宇。这里长年香火鼎盛,隐居着许多德高望重的高僧大德。
甚至坊间一直流传着一种说法,认为渡皇山是一处真正的灵气汇聚之地。
车子在郊区的公路上行驶了半个多小时后,终于抵达了渡皇山脚下。
山脚下坐落着几家古朴的客栈旅馆以及游客接待中心。
街道两侧,还散落着当地居民摆设的各色小吃摊位。
席厌将车停在停车场后,便带着霍栖月径直走向了渡皇山的游客中心。
霍栖月抬起头,顺着密密层层的树林望去,隐约可以看到在绿树掩映间时隐时现的缆车索道。
她记得小时候跟着家人来的时候,这山上分明还没有修建索道。
“我们这是要坐缆车上去吗?”
“嗯。”
席厌应了一声,随后便自然而然地牵起霍栖月的手,朝着缆车搭乘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