আঠা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মুখোমুখি সংঘাত

“老秦！”

见到李世民，魏叔玉脸上露出了笑容。他刚才在教司坊后台逛了一圈，目前来看，内衣的影响力正在渐渐扩大。不少准备登台的女子，手上都拿着一些常见的款式。

那个陈都知见了魏叔玉，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千恩万谢，说是姑娘们穿了内衣之后，生意火爆了不少，还想好好谈谈合作的事。

“怎么样，内衣拿回去，效果如何？”

提到这个，李世民嘿嘿一笑，直接竖起了大拇指。自从皇后有了这东西，后宫妃子们也纷纷找上他讨要。最后，自然是让他大饱眼福，叹为观止。他心想，这韦小宝小子竟然能捣鼓出这玩意，还真特娘的是个人才！

“效果贼好，后宫的娘娘们都很喜欢呢！”李世民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那是自然，不是我吹，我要是皇帝，高低得让全后宫的女子人手一套，不为别的，光是看着就养眼啊！”

听到这话，李世民眼神一亮。这提议不错！到时候也给太上皇那边整上一批，缓和缓和关系，极好。然而，他很快又听到魏叔玉叹气道：“只可惜啊，咱们这位陛下实在是太抠了，这种美事想想就好，让他花钱，比登天还难！”

别的不说，就说把太子李承乾逼成什么样了。要不是亲眼所见，他打死都不信，堂堂一国储君，居然穷得响叮当，快要当裤衩了。

闻言，原本美滋滋的李世民嘴角一抽：“你小子慎言！陛下才不抠呢，道听途说的东西，可不敢胡说！”

“你懂啥，我这是夸陛下勤劳节俭，实乃明君典范……老秦，亏你还是体制内的人，连好话坏话都听不出来吗？”魏叔玉一脸嫌弃地看着秦二郎，“我不说陛下抠，难道要说他骄奢淫逸不成？”

“你……”李世民死死盯着魏叔玉，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反正陛下不是那等吝啬之人！你记住了！”

“行吧，就算你说得对！”魏叔玉耸了耸肩。

“什么叫算我说得对！一就是一，二就是二，陛下他……唉，你以后便会知道他是何种人！”李世民不愿纠结，眉头一挑，戏谑道：“上次你不是说能造盐吗？造出来了吗？”

上一次他大意了，没准备，被对方打了个措手不及。但在经过顶级顾问长孙无忌与房玄龄的双重认证后，他此时已是意气风发：“我记得某些人说过，造不出来，可是要倒立吃屎的！”

他带着挑衅，心里却想着点到为止，给这臭小子一个教训便是。

“哈哈……”魏叔玉仰天大笑。今天他过来，一半是为了内衣，另一半就是为了这次打赌。

这老秦人啥都好，就是太傲气了。这样的性子，看守皇城可不好。有道是伴君如伴虎，低低头没坏处。不是有句话说嘛，每一次蹲下，都是为了蹦得更高。所以，只要给老秦一点教训就好，他不想把场面弄得太难堪。

于是，迎着李世民的目光，魏叔玉拿出了准备好的袋子。

“哼！不就是造盐嘛，有何难！”

“卧槽！你真做出来了！”望着袋子里的东西，李世民一下子傻眼了。他取出几颗尝了一口，整个人顿时僵住。一旁的老太监何力士吓得面如死灰，以为陛下出了什么差错。

李世民一把推开何力士，喃喃自语：“居然真的是盐！而且没有任何杂味！小子，你到底怎么弄的？”

他比谁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长安的盐矿全在世家大族手里，连皇宫吃盐都要看人脸色。若是能掌握这项技术，世家大族及边患便可轻松平定！

“这……呵呵……我记得好像有人说过，要倒立吃屎哦……”魏叔玉盯着李世民，直把对方弄了个大红脸。回旋镖来得太快，谁能想到这难题被轻而易举解决了。

眼看李世民石化，魏叔玉挤眉弄眼道：“不会吧，不会有人打算耍赖吧……”

“你大胆！简直放肆！”何力士像老母鸡般跳出来护住李世民。

“好家伙，这么维护你，我说老秦，你该不会和这公公对食吧？白天管前门，晚上管后门，你好福气啊！”

“额贼他娘滴腿！你才和他对食呢！”李世民气得胡子炸飞，但理亏在前，不好发作。他瞥见案桌上的果盘，眼前一亮，单手撑桌倒立起来，另一只手抓起一颗火晶柿子咬了一口。

汁水四溅，甜在嘴里。吃完后，他一个翻身落下，露出一副“看我机智不机智”的表情，看得魏叔玉目瞪口呆。

“合着倒立吃屎，变成了倒立吃柿，是吧？”

看着魏叔玉吃瘪的模样，李世民得意地笑了起来：“咋了，你就说我吃的是不是‘shi’吧！”

“老秦，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行吧，算我看错了人！”眼见没事了，魏叔玉准备撤了。

此时，李世民丢过来一枚温润透水的玉佩：“别说我不照顾你生意，这是后宫娘娘赏你的。”长孙皇后一直想赏赐这个进献内衣之人，后来听说这“韦小宝”还解决了缺粮问题，便赐下了这枚象征子侄身份的玉佩。

“老秦，你说你，来就来嘛，太客气了。”魏叔玉瞬间堆满笑容，“想不到你还能和后宫娘娘搭上关系，是我有眼无珠了……”他拉着李世民的脖子悄声问：“这玩意值钱吧，能卖多少？”

李世民嘴角抽搐，拼命压抑揍人的冲动：“这东西你要是敢卖，信不信我让你体验一下真正的倒立吃屎？”

“哎呀，你这人，开个玩笑嘛！咋了，上次还没泻够火啊……”

魏叔玉不提还好，一提这茬，李世民抄起凳子就要打。他不知为何，每次见这小子都像捅了马蜂窝，屡屡破防。

“唉……”李世民举起又放下。这小子胡闹归胡闹，本事还是有的，真打坏了还舍不得。

“喂，臭小子，说真的，你这制盐配方能不能卖我？我找机会交给陛下，说不定他一高兴，封你个大官做做。”李世民目光灼灼。

“配方？啥配方？无意中捣鼓出来的，纯属运气好罢了……”魏叔玉装傻。怀璧其罪的道理他懂，这利益太大，献上去谁知会惹出什么乱子。

“你小子，就装糊涂吧！”眼见他不肯透露，李世民眼中反倒露出了一抹欣赏。这小子并不是仗着本事就不知轻重的人。

李世民悠悠道：“小家伙，你家里应该有人在朝里做官吧？你是世家子吧？”

他死死盯着魏叔玉，却见后者表情波澜不惊，意味深长道：“老秦，说实话，我看你咋一点也不像给皇宫看门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