বত্রি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আমি জানি তুমি খুব ব্যস্ত, তবে আগে একটু ধৈর্য ধরো

Grande Tang: O Filho Rebelde da Família Wei Surpreende Li Shimin Logo no Início Vinho de ameixa em veste azul 3315শব্দ 2026-08-03 19:19:30

程咬金坐在土坡上,注视着眼前热火朝天的劳动景象,嘴角的笑意就没消失过。

“我已经命人勘探过了,此处不仅有铜矿,还藏着些许金矿与银矿。眼下咱们人手不足,除去铜矿的利润,单单是金银,每月估计能有三四千两的进项……”

魏叔玉眼中流露出一丝惋惜。若是能将隔壁那些地皮也一并拿下就好了,那样的话,利润至少还能翻上一番。只可惜不知被哪个“老六”给捷足先登了……真是气人!

“我靠!每月竟然还有三四千两的金银!”程咬金闻言,彻底坐不住了。按每月四千两计算,一年下来便是接近五万两!要知道,去年饶州乐平县全县的银产量也不过十万两而已。这小小的盩厔,产出竟快要抵得上半个乐平县了!

程咬金拍着魏叔玉的肩膀,咧嘴笑道:“叔玉啊,我早就看出你小子非池中之物,不然怎会初次见面就要拜我为义父呢!啧啧,这眼光,这魄力,颇有我当年的风采!”

话音刚落,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眉头又拧成了一团。“开矿虽好,但眼下却有些棘手……”

“棘手?”魏叔玉皱眉问道。

“此处动静闹得这么大,想要瞒天过海恐怕没那么容易,万一被陛下知道了……”

魏叔玉闻言暗暗点头。别看程咬金平日里一副浑不吝的模样,但在这种敏感问题上,他从不糊涂。毕竟是能在朝堂上屹立三朝而不倒的人物,谁不是千年的狐狸?

“若是这件事情,太子也有份呢?”魏叔玉意味深长地说道。

“太子?”程咬金眼神一亮。若是太子也参与其中,那此事就好办多了。左右是亲儿子,也算是皇家入股,即便日后陛下追究起来,也能含糊过去。

“此事可有立下字据?”程咬金摆出一副老江湖的模样。他深知太子的性子,倒没什么可担心的,但他有一个和自己一样不要脸的爹啊!万一李二郎不认账,来个黑吃黑……

“字据倒没有,不过我拿到了太子的玉佩和佩剑,这分量够吗?”魏叔玉笑道。

“什么!真的?!快让俺瞧瞧!”程咬金激动得一下子跳了起来。

魏叔玉转身回去,没过多久便拿出一个包袱扔了过去。

“嚯!”程咬金拔出宝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剑他认得,当年还是他和尉迟敬德一人烧火、一人打铁锻造出来的。再加上这枚太子出生时太上皇当着文武百官赏赐的玉佩,有了这两样物件,开矿之事自然稳如泰山。

程咬金环顾四周,神情严肃道:“此处人多眼杂,这样吧,我把这一标人马驻扎在周围。这些都是从沙场上退下来的百战老卒,经验丰富,眼毒手黑,有些事情你不方便出面,交给他们准没错。”

说着,程咬金招了招手,只见一个贼头贼脑的家伙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这家伙叫四喜,以后就跟着你了!”

程咬金一脚踹在来人的屁股上,笑骂道:“发什么愣呢?以后你就跟着叔玉,他要是少根毫毛,哼哼……”

“将军放心,小主人要是少了根毫毛,你就把我的脑袋割了当球踢!”

“四喜?”魏叔玉向这人拱了拱手,只是看着他这副瘦弱模样,真的适合做护卫吗?

眼见事情交代完毕,程咬金准备回府,却被魏叔玉叫住了。

“叔玉,还有何事?辅机和老房还等着我回去报喜呢!”程咬金满脸笑容。

魏叔玉上下打量了程咬金一番,狐疑道:“义父此行,真的不是来拿我问罪的?”

“怎么可能!我老程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吗!”程咬金谎话随口就来,脸不红心不跳。

“这倒也是。我听说义父早年在瓦岗山最讲义气,一诺千金,秦琼看了会沉默,李勣见了会流泪……”

“那是自然!”听到魏叔玉的恭维,程咬金一脸陶醉,越看魏叔玉越是顺眼。

可下一句话,却让他差点闪了腰。

“刚才义父好像说过,若是我能还您的银子,您……您就叫我一声义父,对吧?其实我倒无所谓,只是想到若是坏了义父守诺重信的名声,我就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魏叔玉看着程咬金,甜甜一笑道:“要不,您还是叫一声吧?”

面对着魏叔玉那张人畜无害的小脸,程咬金顿时脸都黑了。原来绕了这么大一圈,是在这儿等着自己呢!娘的,这小子怎比自己还要不要脸!

“就是就是,爹你还是快点叫吧,省得连累我被人笑话……”程处默在一旁催促道。

“你个狗东西,有这么坑爹的吗!”魏叔玉他不敢得罪,可不代表程处默也能蹬鼻子上脸。程咬金脱下靴子,追着程处默便打了起来:“娘的,老子收拾不了他,还收拾不了你了!”

片刻之后,程处默鼻青脸肿地坐在地上。

“爹,阿爷,我知错了……”

程咬金哈哈一笑,一脸得意地看向魏叔玉:“你叫我义父,处默叫你阿爷,这样一来,就不算我食言了!我真是个天才!竟能想到这样两全其美的办法!”

魏叔玉正准备开口,见程咬金活动着手腕,关节发出“嘎嘎”声,不由嘴角一抽,连忙道:“义父聪明才智,我万不及一,一切全听义父安排!”

有了那些老兵帮忙,后续工作简单了许多。他们一边招揽当地灾民,一边将矿场建了起来。程处默、房遗爱、长孙冲如三尊门神,镇守在村口。陛下定下的服役期是半个月,在此之前,他们只能乖乖待在这里。

……

半日后,魏叔玉与程咬金一同回到了长安。

入股之事需要签订文书,他们便一起来到了程咬金府上,恰好长孙无忌与房玄龄也在。程咬金将矿上的事情一说,屋内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

签好几家的文书,确定了各自的持股比例后,魏叔玉便退出了房间。至于那三个老狐狸在里面商量什么,就不是他能参与的了。

程咬金的府邸很大,魏叔玉闲逛着,刚走出花园,就看到了一道身影。

“师兄!”魏叔玉笑着打招呼,却发现李承乾脸色不太好看。

“几位大人就在屋里,师兄为何不进去?”魏叔玉问道。

李承乾苦笑着摇了摇头。他本想找舅父长孙无忌聊聊,可走到门口又犹豫了。这些日子,他觉得自己过得很辛苦,似乎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让父皇开心。听着屋内传来的笑声,李承乾眼中流露出一丝羡慕。

“师弟,有什么办法能……让人喜欢自己吗?”

“嗯?”魏叔玉深深看了李承乾一眼,“殿下想问的,恐怕不是这个,而是如何让陛下喜欢吧?”

“这……”被人揭穿心思,李承乾小脸一红,本能地想否认,但想到自己的处境,不由心下一横,咬牙道:“是又如何?不知师弟可有办法?”

“办法嘛,我自然是有的……”魏叔玉笑了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你竟敢……”李承乾脸上浮现出一抹怒色。从小到大,他从未受过如此怠慢。这个魏叔玉,好大的胆子,竟敢冲撞太子!

“怎么,这就急眼了?”魏叔玉调侃道。

“孤没急,孤只是……”李承乾脸色涨红,气得说不出话来。

“明明就是急眼了!”

“孤没有急,孤……孤……”

眼看李承乾气得快要背过气去,魏叔玉这才悠悠开口:“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