চব্বি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মৃত মানুষের চিন্তা

Marido traiu, casa foi trocada? Quero que vocês paguem de joelhos! Frescor celestial 2491শব্দ 2026-08-03 19:10:21

“脸上的喜色收一收,小心叫人看出端倪。”

苏照棠提醒了一句,琼枝脸上的喜色立刻敛了敛,随后问起今日的事来:“姑娘,咱们真要按照郎君的吩咐,去道观参拜?岂不是称了他的心意?”

这段时间郎君在暗中散播的谣言,她们并非没听到。雇人散播的活计还是书舟去办的,在办之前特地来东院问了主子的意思。真不知主子是怎么想的,竟然没阻止。

“称意便称意吧。”苏照棠看着镜中的自己,神色淡淡,眼中冷意沉沉。

别看陆家在婚宴上闹出了丑闻,名声有损,但此事只要陆洲白没有公然贬妻为妾,终归只能算家事。看好陆洲白的人,依然不少。君不见陆洲白官位稳当得很,甚至朝堂上连个弹劾他“苛待正妻”的折子都没有。否则虞氏那边肯定第一时间就会传信过来。

自古女子多艰,官员内宅里的争端,总是这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且随着时间推移,事情淡化,事后男子甚至会因此得到一个风流美名,在同僚之间混得更开。眼下风声已经过去,再抓着此事不放,实为不智。债要一笔一笔讨,她不着急。而今林素心之事,才是当务之急。

“郎君来了。”窗外忽然传来洒扫丫鬟的提醒。

苏照棠眼中的冷色瞬间敛得干干净净,转身望着进来的陆洲白,脸上露出恬淡的笑颜:“夫君。”

陆洲白踏进门,一张明艳动人的小脸顿时映入眼帘,照得他心头一震。女子梳着堆云髻,透牙白的半壁纱衣朦胧显出婀娜身姿,广袖露出半截凝脂皓腕,更是肤白胜雪。略施粉黛的面容素净却不显寡淡,反倒透出未出阁少女的娇嫩。

这是……棠儿?

陆洲白心中惊艳,这才后知后觉地想到,棠儿今年也不过刚过二十之龄。只是她平日里疏于打扮,自甘堕落,才叫他腻了她。如今这番妆扮,他的棠儿好似枯萎的花儿重新焕发了生机,开得比从前更好了。

再配上端庄的坐姿,他瞧着妻子这通身的气度,竟不比贵女差。陆洲白指尖忍不住蜷了蜷。他从前不与棠儿同房,除了腻味,还有一因。便是因为他知道,妻子身子受寒,再怎么同房也无法诞下子嗣,索性歇了心思。不过现在,棠儿与林素心关系缓和,说不定能有法子治好寒症。待得可晴扶正后生下嫡子,他倒是可以抽些时间来东院过夜。给棠儿送个庶子傍身,也算是对得起她了。

不过眼下说这些,尚有些早。他很快回过神,道:“夫人,时辰差不多了,该出发了。”

苏照棠轻应一声:“夫君且去前院,妾身随后就来。”

陆洲白刚刚在想些什么?怎么看他的眼神……那么恶心?她心中暗忖,却未多想。总归日后将是陌路,何必在乎他想些什么。

片刻后,苏照棠带着琼枝出了陆宅大门,一眼便望见门前微雨中,装饰华丽的黛青色马车。这是叶可晴的陪嫁。许是听到动静,马车车帘掀开一点缝隙,露出叶可晴那张轻蔑又得意的嘴脸,语气却是低落:“姐姐,这可如何是好?我这马车虽宽大,可内里装着祈福用具和糕点,只能坐下三人,实在没办法挤出空余了。”

“可晴,你不必愧疚。”陆洲白看不到叶可晴的脸,立刻安慰起来:“你姐姐向来大度,亦从来不在乎这些外物,她独自去坐家中马车就是。”

苏照棠听着,竟也没反驳,甚至顺着说:“叶妹妹这架马车,当真华丽又厚重。光是上面镶嵌的宝石,就价值数百贯了吧?姐姐真是羡慕得紧。”

说完,苏照棠转身径直走了。叶可晴听得一头雾水,苏照棠这是何意?服软?她心中不解,浑然没发现车内陆洲白与袁氏听到这话后,眼神立刻就有些不对了。

小小插曲后,两架马车终于出发。陆家的马车简朴寒酸,后面跟着的又异常高大华丽,两相对比下,路上行人望见都要抬起伞多看两眼。辰时前后,陆家马车到达京郊灵真观。

天公作美,微雨渐歇。袁氏从马车上下来,看到观前络绎不绝的香客,顿生感叹:“往日只见隆福寺那边香火鼎盛,没想到灵真观这边也不差呀。”

“母亲有所不知,这灵真观当年可是修给灵真公主的道场。如今灵真公主虽已飞升,道场却是留了下来,供百姓烧香祈福之余,还有诸多权贵王公在此地清修呢。”

“原来如此。”袁氏笑呵呵地拍了拍叶可晴的手:“可晴不愧是侯府出身的贵女,这些事儿啊,娘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母亲谬赞了。”叶可晴谦逊一笑:“儿媳听闻姐姐素来长袖善舞,再多些时间,想必也能拾人牙慧,打听到这些消息。”说完,她看向苏照棠,眼底多了一抹讥讽:“姐姐觉得,妹妹说得对吗?”

苏照棠根本不接话茬,云淡风轻地一笑,道:“母亲,我们快上山罢,莫要误了吉时。”

“诶,好!”袁氏立刻被转移了注意,拾步上阶。陆洲白亦没察觉到两名妻子暗中的交锋,提步入观。叶可晴看着三人远去,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心里别提多闷气。可眼下场合不对,她也不好发作,只能跺了跺脚,忍下这一口气跟上。

观内,李素心早就安排好一应事宜,烧香十分顺利。上香过后,距离斋房开放尚有些时辰,众人各自散开游玩。陆洲白朝母亲使了个眼色。袁氏立刻心领神会,朝着之前苏照棠离开的方向找了过去。

另一边,苏照棠却是带着琼枝,来到了供奉逝者的往生堂。她轻车熟路地找到一座牌位前,点燃线香,恭恭敬敬地跪在蒲团前,眉眼柔和下来:“师母勿怪,徒儿今年伤了腿脚,行动不便,错过了清明,到今日才来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