প্রথম খণ্ড, উনপঞ্চাশ অধ্যায়: ঝিরিধারে সুপ্ত সংঘর্ষ

Registros de Casos Misteriosos da Grande Zhou TigerFu 2614শব্দ 2026-08-03 19:23:14

东山林子深处的小溪旁,雾气如轻纱般缭绕,潺潺的水流声中隐隐夹杂着刺鼻的血腥味。沈夜带着魏长风、林疏影、齐若兰、赵凌和陆川一路追至溪边。刚一停下脚步,他便大口喘着粗气,手里紧紧攥着那块木牌,怀中揣着北斗秘术的全卷以及星纹晶石。他的斗篷已被树枝刮出了几道破口,口中压低了声音抱怨道:“老天爷啊,我这个掌门当得简直像条四处乱跑的猎狗,刚收拾完一拨,转头又得追另一拨,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停下来喘口气、喝口水?”

溪水中央,一个黑斗篷人正手持血杖伫立在水面之上,面罩遮住了他的半边脸庞,血杖的杖尖不断有暗红色的液体滴落入水,地面上隐隐透出诡异的星辉。他见众人追了过来,不由得冷笑一声:“沈夜!北斗传人,你倒挺能跑的,但这‘星痕’今日归我,凭你是绝对挡不住的!”

沈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喘着粗气说道:“挡什么挡?我这命苦得就像是个天天扫街的苦力,这一路跑下来连腿都酸透了!你们这些余党一个个都不服气,可这‘星痕’到底是个什么破玩意儿?之前挖石板没成,现在又跑到这里来搞什么名堂?”

魏长风微微眯起双眼,手中的酒葫芦轻轻一晃,压低声音道:“这不过是些残兵败将罢了。黑斗篷跑到这里,血杖滴血,溪边又泛起星辉,十有八九又在搞什么血祭。沈夜,你快用观星术探一探,这家伙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齐若兰扛着长刀大步往前一迈,嘿嘿冷笑道:“小兄弟,你跑什么呀?瞧这黑斗篷瘦得跟什么似的,等姐姐一刀下去,管他什么秘密都得老老实实吐出来!咱俩痛痛快快砍上一场得了!”

林疏影语气冰冷地说道:“先别急着动手。林中的血祭既然没有成功,他却逃到了溪边,这‘星痕’必定是七大星痕之一。余党不服沈夜,血杖又在不断滴血,这可能是一种新的门道,先问清楚再作打算。”

赵凌紧紧跟在沈夜身后,手中握着短剑,小心翼翼地说道:“沈副使,这溪水红得实在有些诡异,我这个刚加入的人看着心里直发慌。那黑斗篷口口声声喊着‘星痕归我’,怎么每次都冲着你来啊?”

沈夜翻了个白眼,无奈地说道:“冲我来?我这命苦得就像个捡破烂的,麻烦总是自己找上门来!你这个新来的别慌,帮我在一旁盯着点,千万别让他给跑了!”

陆川将佩刀横在手中,沉声说道:“沈副使,溪边星辉大盛,血气极重,黑斗篷逃到这里,恐怕另有图谋。林中的石板既然尚未开启,他多半是知道了关于新星痕的线索。”

沈夜叹了口气,嘟囔道:“图谋什么啊?我这个掌门当得就像个救火队长,连喘口气的时间都得用来干活!得,我这就用观星术探一探,看看这黑斗篷到底在耍什么花样!”说罢,他缓缓闭上双眼,手中的木牌顿时变得滚烫发红,耀眼的星光瞬间炸开,一幅幅画面在脑海中浮现——溪水中央,黑斗篷将血杖重重插入泥土,低声狞笑道:“东山一痕尚未开启,溪底正藏着星痕,沈夜既然来了,正好用血祭引出它来!”画面猛地一转,只见溪边树林的深处,正悄然立着一道身影,那人身披一件暗绿色的长袍,手中握着一柄弯刀,冷冷低语道:“黑斗篷负责引出沈夜,只要星痕一现,我便能趁机得手。”

沈夜蓦地睁开双眼,大声喊道:“就在溪水中央!黑斗篷说‘溪底藏痕’,想要通过血祭引出什么东西!而且树林深处还藏着一个穿绿袍的家伙,正念叨着‘星痕现,我得手’呢!我这命苦得简直邪门了,怎么又来了一个新麻烦!”

魏长风眯起双眼分析道:“溪底藏痕?东山的第一痕至今未曾开启,这些余党心有不服,企图通过血祭来引出新星痕,而那个绿袍人则在一旁暗中埋伏……沈夜,你身上的传承还真是一块人人都想咬一口的肥肉啊。”

齐若兰顿时乐了,大笑道:“小兄弟,还有绿袍人?这林子可真是越来越热闹了!姐姐正觉得刀痒得厉害,不如我们先砍了这黑斗篷,再去把那绿袍子给抓起来!”

林疏影冷冷说道:“热闹归热闹,既然溪底藏有星痕,黑斗篷又想通过血祭引出七痕之一,而绿袍人又在暗中埋伏,那人未必就是残存的余党。沈夜,你随身携带的全卷和源泉,惹出的乱子可真是不小啊。”

赵凌咽了口唾沫,小声道:“沈副使,绿袍人在暗中埋伏,我这个新来的吓得双腿又开始发软了。这溪水红得这么吓人,你怎么还能站得这么稳当啊?”

沈夜苦笑着摇了摇头:“站稳?我这掌门跑得两条腿都快麻木了,现在这样站着不过是在硬撑罢了!你这个新来的别发抖,快帮我盯紧那个绿袍人,千万别让他给溜了!”

陆川沉声道:“沈副使,黑斗篷负责引出星痕,绿袍人则在暗中埋伏,林中的血气实在太重。我去溪边断了他的血祭,那个绿袍子就交给你小心应付了。”

黑斗篷狂笑一声,面露狰狞:“小心什么?沈夜,‘星痕’合该归我,北斗七痕你是绝对挡不住的!”说罢,他猛地一挥血杖,溪水剧烈震颤起来,三只形如猛豹的血影傀儡从水中猛扑而出,它们的利爪上闪烁着刺目的血光。

齐若兰怪叫一声:“来得好!”只见她手中长刀横扫,瞬间便将一只血影傀儡凌空砍翻。林疏影剑光一闪,轻描淡写地刺穿了第二只。陆川则挥动佩刀,堪堪逼退了第三只,沉声道:“这里的血气比林子里还要浓烈得多!”

沈夜大喊道:“浓烈个鬼啊!我这命苦得就像是在拼命挖坑,怎么连这些傀儡的实力都跟着升级了!”正说话间,他脑海中的星光骤然炸开,手中的木牌滚烫如火。他顺势将木牌挥出,一道凌厉的星光激射而出,正中黑斗篷的胸口,打得对方闷哼一声,踉跄着连退了好几步。

黑斗篷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迹,冷笑道:“区区星辉也想破邪?沈夜,我的血祭可还没完呢!”说罢,他将血杖狠狠插向溪底,水面轰然炸裂,一只足有四十丈高的巨型血影傀儡从水底钻了出来。这巨傀儡形如一条巨蟒,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咆哮声猛扑而下,溅起漫天的水花。

沈夜吓得当场跳了起来,惊呼道:“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我这个掌门跑得腿都酸了不说,还得跟这种大怪蛇拼命,我这心脏可实在承受不住啊!”

魏长风眯起双眼喝道:“这是血影蟒傀,比林中那头黑熊还要凶猛得多。沈夜,快找它的阵眼!”

沈夜赶忙闭上双眼,手中的木牌烫得发红,脑海中的星光再度炸开。在他的“视野”中,溪底赫然沉着一块血红色的晶石,无数道密密麻麻的红线从晶石中延伸出来,连接着那头巨大的血影傀儡。他连忙大喊道:“在溪底!那块红晶石就是它的阵眼!”

林疏影见状,纵身一剑刺向溪底,却被那头巨型傀儡挥尾挡下,凌厉的剑气也被硬生生震散。齐若兰挥刀猛劈而下,激起无数水花,却依然没能伤到那块晶石分毫。陆川当机立断道:“我下去!”说罢,他纵身跃入冰冷的溪水中,挥舞佩刀直刺溪底的晶石。

黑斗篷见状冷笑道:“想下去送死?休想!沈夜,‘星痕’今天必定归我!”

沈夜见状心急如焚,脑海中的星光暴涨到极致,秘术全卷的力量在体内疯狂涌动,耳畔仿佛回荡着一个声音:“血脉引星,星辉破邪。”他咬紧牙关,将全身的力量汇聚于一点,朝着溪底猛地挥出全力。刹那间,一道耀眼夺目的星光脱手而出,直接穿透了汹涌的水面,精准无比地击中了那块红晶石。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晶石轰然碎裂,漫天的血光瞬间消散,那头庞大的巨影傀儡也随之轰然倒塌,溪面渐渐恢复了平静。

强大的冲击波将黑斗篷狠狠震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溪边。魏长风眼疾手快,立刻用青光网将他牢牢罩住。沈夜大口喘着粗气,抱怨道:“我这命简直邪门透顶了,虽然又破了阵,可这‘星痕’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黑斗篷躺在网中,艰难地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道:“‘星痕’……乃是七痕之一……溪底藏痕……北斗真源……你是……绝对挡不住的……”话音刚落,他脑袋一歪,彻底断了气。

沈夜苦笑着摇了摇头:“怎么又死了?我这个掌门连句完整的话都还没问出来呢,这一天到晚光顾着收尸了,手都快收软了!”

就在这时,溪边树林的深处,那个绿袍人手持弯刀,迈着不丁不不的步子缓缓走了出来。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沈夜,不愧是北斗传人,这条命还真够硬的。既然黑斗篷已经死了,那这溪底的星痕自然就归我了!”

沈夜一愣,诧异道:“怎么着?绿袍子你也来凑热闹?我这命苦得就像是个天天扫街的清洁工,怎么连这种新面孔都接二连三地蹦出来了!你到底是谁啊?”

绿袍人冷笑着低声道:“在下柳青,不过是个云游四方的江湖散人。既然‘星痕’已经现世,东山注定大乱,我不过是顺手来取其中一痕罢了。”

魏长风双眼微眯,沉声问道:“柳青?黑斗篷的血祭明明还没完成,你却一直埋伏在溪边伺机夺取星痕,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柳青轻笑了一声:“来头?我说了,我只是个云游散人罢了。既然有七痕传言和北斗真源现世,我取一痕又有何不可?沈掌门若是非要阻拦,我手中的这柄弯刀可就认不得人了。”

齐若兰顿时乐了,拍手笑道:“小兄弟,这绿袍子的口气倒是不小!姐姐正觉得刀痒得慌,不如我们这就上前砍上一顿再说!”

沈夜无奈地叹了口气:“砍什么砍啊?我这命苦得简直没边了,怎么连个路过的散人都跑来跟老子抢东西!柳青,这溪底的星痕到底是怎么回事?关于这七痕真源,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柳青压低了声音缓缓说道:“这溪底的星痕,本就是东山七痕之一,乃是当年北斗坠地时遗落人间、藏于水底的宝物。至于真源嘛……传闻只要七痕齐聚,北斗便能重新开启。我虽然知道的也不多,但今日这星痕,我是势在必得的。”

林疏影语气冰冷地开口道:“仅仅是为了取一痕吗?余党的血祭分明尚未完成,你却藏在暗处埋伏抢夺。沈夜手中的全卷已经合而为一,七痕皆因他而动,你这个所谓的散人,藏得可真够深的啊。”

沈夜苦笑着自嘲道:“藏什么藏?我这掌门跑得两条腿都快断了,连这种破事都得我一个人扛着!柳青,照你这么说,这溪底的星痕要是归了你,那我随身带的这本全卷该怎么办?”

正说话间,只见溪底的水面上突然泛起一层微弱的星辉,紧接着,一块残破古朴的石板缓缓从水底浮了上来,上面清晰地刻着“星痕”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