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দশ: প্রতারক, সৎভাবে মেলামেশা

Alma Transmigrada na Fêmea Maléfica: O Vilão Bestial é um Obsessivo Louco Demônio Tutu 2504শব্দ 2026-08-03 19:20:02

沧原大陆,迷雾森林。

简时初拨开草丛,望见不远处有一座废弃的山洞,她牵着沧渊走了过去。洞口的杂草长得极高,估摸着这里已经有两三年没有兽人居住过了。

简时初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抬头看向天空中那两个太阳,只觉得酷热难耐。回头一看,却见身旁的少年身上竟半点汗迹也无,反而周身三米内自带一股寒气。

对了,蛇兽性凉。

此刻在简时初眼里,沧渊简直就是一个大冰块,她下意识地朝冷源靠了过去。

“做什么?”沧渊戒备地看着她。

这一路上容忍她牵着自己,已经是他所能承受的极限了。若不是察觉到这具皮囊下的灵魂已经换了人,他恐怕早已动手。

简时初撇撇嘴,“我好心帮你,让你蹭点冷气怎么了?”

小气鬼!

沧渊虽不懂“冷气”的含义,但见她不断擦汗的举动,也猜到了她话里的意思。这一次,他没有再多说什么。

简时初带着他正要走进去,下一秒,沧渊却拉住了她,“里面有东西。”

简时初闻言,下意识看向他,“什么东西?”

虽然她魂穿而来,但这具身体状况不佳,感官远不如雄性那般敏锐。

沧渊静默片刻,才开口道:“是凶兽。”他主动走上前,“你在外面等着,我去猎杀它。”

凶兽体内有晶核,只要将其猎杀,他便能获得晶核以提升实力,早日摆脱这个雌性。

简时初眉头微皱,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就凭你?”

此时少年身上缠满了绷带,模样凄惨至极。

沧渊抿着唇,眼里闪过一丝不耐。他有些懊悔昨日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可这凶兽的晶核,他无论如何都必须拿到手……

忽然,简时初将他往后推了推,“就你这小身板,还是多歇歇吧。我去把它处理掉。”

说罢,简时初径直抬脚走了进去。

刚进山洞,那头凶兽便醒了过来。简时初打量一番,发现这凶兽形似野猪,但獠牙更长更尖利。它通体黝黑,双眼闪烁着猩红的凶光,四蹄矫健。

简时初打了个响指,周身浮现出细小的冰针,她轻笑一声:“再见。”

话音落下,银针激射而出。转瞬之间,凶兽轰然倒地,全身僵直,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简时初脸色惨白地扶着墙壁,刚才为了催动异能,她几乎耗尽了全身能量,这具身体素质太差,差点没能承受住。好在这一招只要能量足够,哪怕是一级也能灭掉对手。

洞外的沧渊来回踱步,时不时看向洞口。这个雌性进去这么久,恐怕早就被凶兽杀了吧。他也是时候进去坐收渔翁之利了。

正想着,沧渊刚要动身,简时初的身影却突然出现在眼前。

沧渊黑眸圆睁:“你没死!”

简时初递东西的手一顿,“你似乎很希望我死啊?”她眼中带着挑衅的笑意,故意凑近少年身畔,“看见我没死,是不是很失落?”

随后,她抓起沧渊的手,将东西放入他掌心。接着,故意哀叹一声:“哎,果然好心没好报。”说完,她故作轻松地走开了。

独自站在原地的少年低头,看着手中那个带着泥土的黑黢黢珠子,他一眼便认出,这是母亲常年佩戴之物。而另一只手中,则是还在闪烁着光芒的晶核。

她……究竟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是转了性?还是换了另一种折磨方式?

……

简时初回到山洞时,邬央和邬皿已经找回了竹子。她走过去教他们如何处理:先用爪子划开竹子,切成大小一致的段,接着撇出竹篾。

等做到这一步,简时初开始指导他们制作栅栏。在让他们固定好几根树桩后,她亲自示范了一番。邬央和邬皿学习能力极强,基本一看就会。简时初毫不吝啬夸奖,直把两人夸得面红耳赤,干活也越发卖力了。

简时初坐在树下乘凉,不多时,眼前多了几个红彤彤的果子,身侧也多了一个天然的人形冰箱。她抱胸闭眼,装作没看见。

少年在旁观察着,想到自己刚才吸收的那颗晶核,眼里闪过一丝挣扎。最终,他蹲下身与简时初平视:“谢谢你。”

这一刻,他认清了,她确实不是以前的那个人。

简时初依旧闭着眼,开口道:“几个破果子就想让我原谅你?”

少年低头不语。

“哼!”简时初轻哼一声,“如果我没猜错,你刚才进山洞不是想给我收尸,而是想去坐收渔翁之利吧?”

心思被戳穿,沧渊也没有隐瞒的意思,“嗯。不过我也提醒过你,里面很危险。”

少女睁开眼,四目相对,简时初眼中流露出真诚之色:“我已经成年了,算是你的姐姐。姐姐保护弟弟,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况且你身上有伤,我总不能让你一个伤患去冒险吧?”

沧渊垂下眼睑,“可你以前也让我去……”

简时初一噎,灵光一闪道:“以前那是为了锻炼你。现在你受伤了,我自然要多加关照。”

“可以前我半死不活的时候,你还把我扔出去了呢。”

简时初:“……”

原主做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她很想大吼,但既然占了这具身体,她就是原主。她尴尬地挠了挠头,岔开话题道:“哎呀,快中午了,该做饭了。”

说着,她起身离开。殊不知身后的少年从始至终都在观察她的神情变化,见她没说实话,他眼底闪过一丝落寞。

真是个骗子。说好要坦诚相待,结果连实话都不说。

简时初走到一半,莫名觉得后背发凉,回头一看,只见少年那双如墨般的黑眸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