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১৯: বিনা পয়সায় খাওয়ার ফন্দি? ওসব এখানে চলবে না!

天亮以后，黎鸢顶着一身恶臭去上班，路过的人纷纷捂着鼻子，自动为她让出一条路来。

“呕。”有人扶着垃圾桶吐了起来。

孔雀隔着老远就闻到了一股臭味，他皱着鼻子，拿起扇子不停地扇。

“什么味啊？怎么这么臭？”

他以为是谁没洗脚，跑去后厨把员工训斥了一顿，结果回来发现味道更重了。他挥着扇子拼命扇，可臭味却愈发浓烈。

“老板，我来了。”

直到黎鸢出现，孔雀才找到了臭味的源头。他凑近闻了闻，像见了瘟神一样连连后退，捏着鼻子问道：“你身上什么味道？你是没洗澡吗？”

黎鸢装作不在意地耸耸肩，“我每天都洗澡啊，有味道吗？我怎么闻不到？”

她挺直身板故意往孔雀身上凑，孔雀退缩到墙角，大声警告：“你别过来！”

“老板，你怎么了？”黎鸢一脸无辜地继续靠近。

臭味不断钻进鼻孔，孔雀瞳孔骤缩，眼神里写满了求救信号，他一把抄起旁边的扫帚指着黎鸢：“给我站住！”

见黎鸢停下，孔雀稍稍松了口气，捂着鼻子嫌弃地看着她：“你身上味道这么大怎么上班？客人闻到了，还以为是我们家的饭坏了。你赶紧去洗澡，不然就别来上班了！”

“问题是我……”

孔雀挥舞着扫帚打断她：“闭嘴，牙也去刷干净！”

黎鸢悻悻地回到宿舍，蹲在浴室花洒下思考人生。从昨晚到现在，这已经是她第四次洗澡了，再洗皮都要脱落了。无论怎么洗，那股臭味始终挥之不去，连她自己都快闻习惯了。谁见着她都躲，就连潘蓉蓉也拒绝与她交谈。

思索片刻，她抬起头：“既然这样，那就以毒攻毒！”

某高级办公室。

一双黑亮的皮鞋搭在原木办公桌上，得意地抖动着。那人反复观看着一段监控视频，手中新买的圆珠笔转个不停。每当看到怪物爆炸、粘液喷在黎鸢身上那一幕，他便忍不住勾起嘴角。

“呵呵，黎鸢，现在你也体会到我当时的滋味了吧？”

忽然，他放下笔，笔身轻轻滚动，碰到桌上的名牌停下，上面写着三个大字——江主管。

江主管按下桌上的呼叫按钮，说道：“小丫头又出发了，派人去‘照顾’一下。”

美食城。

黎鸢站在炸臭豆腐的小摊前，臭豆腐老板则跑进后厨忙碌。原本这个摊位生意平平，自从黎鸢来了之后，竟变得异常火爆。顾客都是闻着黎鸢身上的味找来的，此前很少有人知道这里有炸臭豆腐。

“老板，我要两份！”
“我也要一份！”
“我的那份什么时候好？”

顾客熙熙攘攘地排着队，正在炸臭豆腐的老板心里乐开了花，黎鸢简直是本店的吉祥物！因为老板整天与臭豆腐打交道，他并不觉得黎鸢臭，反而认为她身上的味道比臭豆腐还要“正宗”。

黎鸢在前面一边打包一边收银，忙得不可开交。这时，一只大手把零钱拍在桌上。

“我要十份。”

黎鸢心想，谁出手这么阔绰？她抬头一看，竟是一张熟悉的脸，对方看到她也无比惊讶。

“零五二一，又是你。”

“好巧啊，部长。”黎鸢讪笑，两只手轻轻把零钱往回抽。

那只大手微微用力，阻止了她的动作。黎鸢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干什么？想吃霸王餐？

部长低头在黎鸢面前嗅了嗅，嫌弃地用鼻孔喷着气，扭过头捂住他的大黑鼻子：“你们家这臭豆腐正经吗？”

黎鸢挑眉回怼道：“臭豆腐肯定正经，老板正不正经我就不知道了。”

部长垂眸看着黎鸢，心想这小丫头片子脑子转得倒挺快。他往后厨瞥了一眼，冲黎鸢摆摆手：“把你们老板叫来。”

黎鸢摇头拒绝：“老板现在没时间。”

部长闻言脸上多了几分愠色，“啪”地一拍桌子，指着后厨道：“他再没时间能有我忙？你去把他叫来。”

黎鸢回头看了一眼老板，又看着部长，再次摇头：“老板正和老板娘打得火热，我们忽然打扰是不是有点冒昧？”

（店名：老板娘牌臭豆腐。）

部长嘴角抽动，已经不想再与她沟通了。人长得不大，骚话倒是不少！

黎鸢眨巴着眼睛，不动声色地把钱抽走放进钱匣子里锁好。“要十份炸臭豆腐，是吗？麻辣怎么调？”

“不，不要十份。”部长回过神来，猛地发现手底下的钱不见了，一想就是黎鸢干的。他低头看着黎鸢，恨得牙痒痒：“你竟然偷我钱！”

黎鸢没理会，转头冲后厨喊：“老板，再来十份炸臭豆腐，不臭不要钱！”

“好嘞！”

“你！”部长攥紧拳头，忍住想要掀翻这家店的冲动。后面还有很多排队的顾客，他不能扰乱秩序。

“算你狠！”部长指着黎鸢鼻子暗骂一句，到旁边等着。

他身边的狼执事们面面相觑，围在一起议论：“大哥，我们真的要吃完十份臭豆腐吗？那个闻起来好臭啊，食材肯定不新鲜。”

“是啊，那豆腐说不定是屎泡过的！老板和员工身上都那么脏，也许他们晚上有什么副业呢。”

“那小丫头是不知道狼执事吃东西从来不需要花钱吗？要不我们去把钱要回来吧，有这钱干点啥不好啊，她这点破豆腐不值那么多钱。”

不多时，老板端着大盘子从后厨走出，上面是刚出锅的十份炸臭豆腐，十里飘臭。众狼见老板来了，赶紧走上去，没等开口，黎鸢抢先说道：“这十份是狼执事部长的，他说今天店里生意这么好，他带着兄弟们来捧捧场。”

“……”

未说出口的话又噎了回去。老板听完一脸惊喜，看向部长他们：“啊，是真的吗？”

部长冷着脸，眼神仿佛在说：你看我像是来捧场的样子吗？

对于部长的态度，老板感到疑惑。黎鸢拆开一次性筷子，夹起一块还在冒热气的臭豆腐，往站在最前面的部长嘴里塞。

猝不及防，臭豆腐已经进了嘴。部长被烫得直哈气，想要吐出来，但周围一堆人看着，他拉不下脸面，又烫得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