ত্রি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ঘাতক

Depois de renascer, o Príncipe Herdeiro rebelou-se novamente! Tang Qiangzi 2491শব্দ 2026-08-03 19:15:39

“我大略看了一眼,虽然这里面的内容我瞧不懂,但确实记了不少东西。嗯……你给我五十金吧。”

“好。”谢珩看着册子里的内容,应声答道,耳畔却传来一阵清脆的算盘声。

他抬头望去,只见沈真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把小算盘,巴掌大小,打起来却格外响亮。

“我还能赖你的账不成?”谢珩有些无奈,唤来了墨毫。

墨毫进屋见到沈真,并不感到意外。自从沈真夜闯长公主府后,他被谢珩狠狠训斥了一顿,第二天便改了府上的防御部署。尤其是墙头,专门安排了人仔细盯着,就是为了防着沈真。刚才沈真过来时,两人还打了个照面,他亲眼见沈真进了屋。

“墨毫,去找白砚支钱。”谢珩说着,瞄了沈真一眼,“两百金够不够?”

沈真拨弄着算盘,摇了摇头。

“三百?”

沈真依旧摇头。

“五百金。”谢珩话音刚落,沈真终于点头。

墨毫却没领命离去,他一脸心在滴血。虽说这位沈姑娘救了谢珩的命,还在为他解毒,可五百金啊!即便是在春禧楼那种销金窟,一年也不过赚五百金。虽说大业成就非一日之功,可造反这事本就烧钱,赚钱的速度哪赶得上谢珩花的?照沈真这种宰人的力度,只要她俩凑在一起,造反经费的缺口怕是永远也填不上了。

沈真抬眸瞥了墨毫一眼,冷冷道:“墨毫小哥,难道在你心里,你主子的命还不值五百金?”

墨毫欲言又止,见谢珩脸色微沉,只得领命而去。

……

谢珩将华锦给他的药罐取出,交给沈真查验,自己则服下解药,等待毒素化解。药液入口瞬间,并没有什么异样,谢珩咂了咂嘴,隐约还有一丝回甘。

“味道还行吧?”沈真隔着床幔小心问道。

“嗯……”

谢珩话还没说完,视线便有些模糊。不过两息,他浑身冒起虚汗,却感觉自己仿佛坠入冰窖。

昏睡过去之前,透过朦胧的床幔,他隐约看见墨毫和白砚似乎正在交谈。随后,谢珩彻底陷入了沉睡。

“砰!”

一声沉闷的响动打断了墨毫与白砚的谈话,两人神色一凛,同时掀开床帐查看。

“没事,他中毒多年,解毒反应大点是正常的。”沈真坐在茶桌旁,给两人递了个眼色,“且等着吧,别在那儿戳着了,过来喝茶。”

沈真笑得甜美。白砚点了点头,挪了过去。喝茶休息并非目的,他其实好奇,这位沈姑娘看着挺亲和,怎么会像谢珩说的那样,故意下毒让人变成哑巴呢。

“沈姑娘,您年方几何?定亲了吗?家中可还有什么人啊……”白砚一连问了数个问题。

沈真愣了愣,端着茶杯眨了眨眼,自然地挥手笑道:“问这么多,白砚小哥还是先喝口水吧。”

白砚久居永州,身边都是自己人,没什么防备心,端起茶杯就要喝。墨毫却不同,他跟在谢珩身边,与沈真打过不少交道,太了解她的行事风格了。毕竟右相夫人少给了诊金,她都能专门去下一次毒,就等着对方再来求她。这杯茶,怕是有诈!

“别喝!”

墨毫几乎是飞扑过来的,却还是晚了一步。

白砚满脸疑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瞪大眼睛看着沈真,手指颤抖。

“白砚小哥,你太吵了。”沈真笑意盈盈。

墨毫扶额苦笑,暗道白砚这个傻书生,真是不知人心险恶。他拍了拍白砚的肩膀,又对沈真作揖道:“沈姑娘,他就是话多,要不您给他解开?我保证他不再多嘴了。”

沈真挑了挑眉:“不用,等几个时辰自然就解了。”

……

夜色渐浓。在等待谢珩解毒的间隙,三人围坐在茶桌前打了两个时辰的叶子牌。

“哈——!”沈真打了个哈欠,看了眼窗外的夜色,心中隐隐有些忧虑。

“沈姑娘,这都这么久了,主子怎么还没醒?这解药的比例,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墨毫的声音里透着担忧。

沈真用手指点着下巴思索片刻,又摇了摇头。她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见到暮落毒的患者,更别说解毒了,完全是摸着石头过河。

“再等等吧。”沈真也没了打牌的心思,干脆将牌丢在桌上,起身活动。

“左右也是等着,你俩谁武功高点?跟我切磋切磋?”沈真看向两人。自从谢珩给她下了朝升毒,她总觉得内息躁动,精力旺盛得无处发泄。

墨毫瞥了一眼紧闭的床幔,抽出佩剑:“我来吧,白砚就是个书生。”

白砚却急得团团转,凑在两人跟前比划,看样子是想跟沈真切磋。

沈真摸了摸后脑勺:“那要不,你俩一起上?”

幽幽月色下,庭院中三人各持长剑,你来我往。虽是墨毫与白砚合力围攻沈真,战况竟勉强打成了平手。

乒乒乓乓的打斗声中,一阵阴风掠过,卷得院中的秋海棠沙沙作响。三人耳力过人,同时嗅出一丝不对劲,对视一眼,随即停战。

沈真手握长剑,在月色下白衣翩然,警惕地环顾四周。

“你们主子,这是又在外面结仇了?”沈真目光瞥向房顶。

黑压压一片,少说也有六人。均着夜行衣,手提长剑,看起来武功不俗。

墨毫思索道:“据我所知,应当没有。”

话音刚落,刺客已潜入院中。三人当即迎战,同时墨毫吹响哨声,影卫应声而出。

在刀光剑影中,沈真竟感到了吃力。她虽不是天下第一,但也不至于配合着谢珩府上的影卫,还打不过几个杀手。她心下一惊,费力抵抗。目光扫过谢珩的房间,正好看到一人窜入屋内。

沈真连忙提剑赶去,生怕这位财神爷被杀手一剑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