चौपन्न অধ্যায়: বিকারগ্রস্ত সিস্টেম
沈棠赶往珈澜的住处前,敲了敲门,连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听到回应。
莫非他不在家?
转动门把手,屋里却反锁着。
珈澜那个家伙就算再怎么不想见她,也不至于直接不理睬她。按照那条人鱼毒舌又刁钻的性子,肯定会出门狠狠嘲讽她两句才是。
沈棠的心中陡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也顾不上什么礼仪廉耻了,直接动用雌主权限,刷脸开了门。
刚走到客厅,沈棠就望见不远处昏倒在地的棕发少年。他腕间触目惊心的伤口还在向外渗流着鲜血,血迹蔓延了一路。浴室的水龙头也没有关,水甚至快要漫到客厅的地板上了。
靠。
沈棠的瞳孔骤然收缩,差点以为这小子想不开要寻短见。
她赶紧提着裤腿跑到浴室关掉了水龙头。
好在她来得及时,地板上的水很快便顺着下水道流了出去。
沈棠又折回客厅,从光脑空间中取出生肖烬上次给的疗伤药剂,小心翼翼地涂抹在珈澜手腕的伤口上。
当她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肌肤时,被那滚烫的温度吓了一大跳。
这也太严重了。
珈澜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也红得像熟透的虾子一般。沈棠半跪在他身边,低头用自己的额头贴了贴他的额头,觉得这位娇生惯养长大的贵气人鱼王子应该还伴随着高烧,光是发情期的话,症状绝不会这么严重。
她立刻起身去找退烧药和抑制剂。
刚走出没两步,身后便传来了少年含糊不清的呓语,仿佛神志不清般胡言乱语着,断断续续地喊道:“好难受……疼……”
“这该死的地方……真恶心……”
“虫子老鼠……好脏……”
“都怪那个死肥婆……要不是她,我也不会来这种破地方……”
沈棠转过身,见珈澜依然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双眼紧闭,一动不动,昏睡过去居然还没忘记骂人。
她的嘴角微微一抽,心中无语到了极点,没想到这条死人鱼做噩梦都能梦见她,这得在心里有多讨厌她啊。
罢了罢了,她不跟这条缺心眼的鱼一般见识。
沈棠在抽屉里找到了退烧药,旁边的抽屉里虽然存放着几管抑制剂,但里面的药剂却全用光了,只剩下了空空的针管。
系统恨铁不成钢地开口:【宿主啊,还找什么抑制剂,你不就是最好的“抑制剂”吗?趁着珈澜现在虚弱,赶紧拿到他的基因样本才是正经事啊!】
沈棠听着脑海中这个狗系统分外兴奋的声音,只觉得一阵古怪,随即猛地瞪大眼睛说道:“你总挂在嘴边的那个基因样本,该不会就是这群男人的……那种东西吧?”
她的胖脸腾的一下红得透彻。
这个死变态系统!
她虽然喜欢帅哥不假,可她真的不是那种会趁人之危的猥琐变态啊。
不行不行,这种事她绝对干不出来。沈棠强忍着脸颊的滚烫,赶紧将退烧药用温水冲开,喂给珈澜服下。
昏迷中的少年似乎也察觉到了有人靠近,有些抗拒地紧紧皱起眉头,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沈棠,奈何他浑身瘫软使不上一丝力气,只能被迫被她撬开牙关,将退烧药囫囵吞咽了下去。
褐色的药汁顺着他的嘴角向下流淌,将白衬衫的领口都弄脏了。
沈棠记起这位人鱼殿下一向有严重的洁癖,便又跑去浴室取来一条干净的毛巾,轻柔地帮他擦了擦嘴。
末世的药剂见效极快,珈澜身上的高烧渐渐退去了一些,但脸色依旧通红,浑身缠绕的黑气也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愈发浓郁。
沈棠的掌心浮现出纯白色的精神力,慢慢驱散着他体表的黑气。
黑气渐渐消散,少年身体的异常反应也在逐渐平复。
有效果!
沈棠的面上闪过一丝喜色,随即加大了精神力的输出。
少年紧蹙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宛如陷入了安稳的沉睡。
等这一切结束时,沈棠也累得够呛,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好歹是将目前的状况给稳住了。
虽然这个举动无法彻底根除珈澜的发情期,但至少成功延缓了他的发情期,这也算是不辱使命、完成了系统的任务吧——毕竟系统最初也只是让她帮助珈澜度过这次的发情期罢了。
沈棠摊开双手问道:“系统,我的奖励呢?”
系统没有拿到它最心心念念的基因样本,顿时兴致缺缺地说道:【宿主为什么不趁机把他拿下呢?】
“……你看他现在那副软绵绵的样子,我能做什么?”沈棠无语凝噎。
系统陷入了沉默,这话倒也没错。
【叮!恭喜宿主完成支线任务:帮助珈澜度过本次发情期,奖励:防身装备!奖励已自动发放至系统背包,请宿主自行查验!】
沈棠是个极度惜命的人,直接从系统背包中取出了那套防身装备。跟她想象中类似于防弹衣的设计不同,系统出品的防身装备看上去更像是一种薄如蝉翼的特殊能量体。
她仔细阅读了系统配套的说明书,心中念头微微一动,那套装备便化作一道流光,自动穿戴在了她的身上。
透明的防身装备紧紧贴合着皮肤,看上去就像什么都没有穿一样,但沈棠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皮肤表层正有一层坚韧无比的能量在细心保护着她。
真是个好东西啊。
穿越到这个残酷的末世这么多天,她总算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全感。
沈棠在离开前,又顺手拿了一条毯子盖在珈澜身上,确认他的情况已经彻底稳定下来后,这才安心地离去了。
不少路人恰好看到沈棠从珈澜的住所走出来,顿时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刚刚从那边走过去的雌性,看着好像是沈棠啊。”
“真是奇怪,她怎么会从珈澜的住所里出来?”
“他们两个一向不合,这在基地里可是人尽皆知的传闻。那位珈澜殿下对那个肥婆的厌恶简直摆在明面上,连伪装都懒得伪装,恨不得躲得远远的,怎么可能会私底下混在一起?”
“我听说珈澜前不久刚在黑市里高价买了很多抑制发情期的药剂,而且已经连续好几天没出过门了,看样子就像是发情期到了。今天沈棠又从他的房间里出来,难不成……这两人已经交配过了?”
有雌性听了这话愤愤不平,满脸都是嫉妒:“不可能!就算那个肥婆现在没以前那么丑了,但也长得很一般,甚至还没我好看呢,珈澜殿下怎么可能会瞧得上她!”
“嘿嘿,雄性一旦发起情来,管她长什么模样,只要灯一闭,是个雌性就行了呗。”
周围的雌性们既嫉妒又心有不甘,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她们也应该主动凑上去了。既然那个肥婆都能行,没道理她们不行。
这个消息很快便传到了顾怜的耳中。
她原本还信心满满、笃定地等着珈澜主动来求她,甚至连到时候该怎么狠狠羞辱那位心高气傲的人鱼殿下都盘算好了。可一听到这个消息,她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镇静,差点气得当场昏死过去。
不,她绝对不相信珈澜会跟那个死肥婆交配。那个肥婆的长相连她都比不上,珈澜绝对不可能看得上那个丑八怪!
顾怜心急如焚地派了自己的兽夫前去打听消息,结果许多兽人都亲眼目击到沈棠确实从珈澜的住所里走了出来,而且在里面停留了将近一个多小时。
并且,就在沈棠离开后不久,也有人看见珈澜面色如常地出了门,显然是已经顺利度过了发情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