তেই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স্বীকারোক্তি, নান ফেইফেইর মূর্ছা যাওয়ার অসাধ্য সাধনা

君玄澈的声音令上演着母女情深的卢氏与南菲菲，连眼泪都快挂不住了。定北侯府都闹成这样了，怀王就非要抓着这件事不放吗？

定北侯脸上的不悦也僵了一瞬，沉声道：“这……”

君玄澈下巴微抬，看向半死不活的刘二，以及旁边那个嘴硬的小香，“这个招了，但这个还没招。若侯府无法让她招供，本王便带走。”

他有的是手段，让小香说实话。怀王手段狠辣，京都无人不知。小香光是听到他的声音就止不住瑟瑟发抖，更别提若是被他带走——那与下十八层地狱又有何区别。

君玄澈唇角勾起一抹冷意：“若还不招供，本王就抓她全家。若全家都不招供，本王便送他们下去团圆，好给王妃赎罪。”

云心瑶：“……”说就说，拿什么死人给她赔罪。

小香吓得魂飞魄散。她之所以死咬着不松口，就是觉得二小姐会护住她全家。可现在，怀王要杀她全家，那她还保密干什么！

“奴婢说，奴婢说！”小香脸色惨白，赶忙道，“是二小姐吩咐奴婢将大小姐引过来，可奴婢当真不知王妃娘娘会来，求王爷恕罪，求王妃恕罪！”

君玄澈目光森冷地看向定北侯：“看，这不就招了。”

南菲菲脸上血色全无，摇摇欲坠地看着小香，咬紧下唇道：“小香，我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要诬陷我？”

小香哭得满脸泪痕：“二小姐，奴婢不敢背叛您，可奴婢不敢拿家人赌。”赌输了，全家都死。赌赢了，死的只是她，反正今日事后，她也没脸活了。

“你不想赌，就想诬陷我，为什么？”南菲菲面上委屈至极，心里却恨得要死。明明事情就算失败也不会连累到她，偏偏怀王非要横插一脚，将她曝光。现在所有人都看向她，她心中顿觉慌乱，甚至恨不得就这么昏过去。

云心瑶适时道：“欸？快来人，二小姐要晕了。”

南菲菲：“……”这么一喊，她还怎么晕得过去。

明明是极其伤心的时刻，南楚楚却差点忍不住笑出声。先前南家人给她的伤痛，此刻似乎也不那么重要了。她语气平淡，带着一丝讥讽：“妹妹晕得可真是时候。”

南菲菲彻底没了机会晕倒，只得低垂着脸，站在祖母身边不吭声，只委屈地落泪。面对祖母的眼神询问，她小声辩解：“祖母，我没有。”

这次，定北侯老夫人倒没直接帮南菲菲说话。她人是老了，但心不盲。她知道这件事确实是南菲菲所为，可那又如何？如果不是南楚楚几次三番地对菲菲不好，菲菲又怎么会这么做。

定北侯觉得丢人极了，可到底是自己疼爱了多年的女儿，他只得硬着头皮道：“王爷，此事许是小女跟楚楚玩闹，不小心玩过了火，还请王爷看在臣年迈的份上，饶了小女一次。”

卢氏短暂的错愕后，也很快反应过来：“没错，菲菲只是年纪小，不懂事，才一时做错事，还请王爷王妃见谅。”

“本王妃怎么记得，大小姐跟二小姐出生相差不过几日，甚至二小姐还早出生些。为何她年少无知，大小姐就该被赶出门？”云心瑶说得平淡，眼底的冷意却十分明显。

南家人都愣住了。似乎在他们心中，一直觉得菲菲就是年纪小，根本没想过南菲菲与南楚楚是同时出生。所以他们才会一直要求南楚楚让着妹妹。但现在怀王妃直白地道出两人的生辰，众人心中皆生出些许异样的变化。

南楚楚抿紧了唇，心中满是讥讽。是啊，南家人从未想过她这些年吃了什么苦，只觉得她回来后欺负了南菲菲，万事都该让着南菲菲。明明是南菲菲偷了她的人生，却让她为她让路，真是可笑至极。亏父亲还总自夸聪慧，却连最浅显的道理都不懂。

“这……”定北侯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辩解。他下意识觉得自己没错，可细想之下，又觉得怀王妃说的有几分道理。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对南楚楚有多不公平。往后，他得让夫人多关心一下楚楚，莫要再让姐妹相争的事情发生。

君玄澈没给他辩驳的机会，直截了当道：“既元凶已找到，那就带走。”

竹青虽未动手，但花凤身为女子，正可去捉拿南菲菲。

南菲菲慌了：“祖母，爹爹，我不要，我不要去！”今日来的高门贵客这么多，一旦她被抓去，往后在京都将再无脸面做人。爹娘就算再喜欢她，等她没有用处时，也定会被抛弃。她不敢去，也不能去！

“菲菲！”卢氏看菲菲落泪，顿时又心疼起来。她不去求君玄澈，而是转而求向云心瑶：“怀王妃，求您放过菲菲这一次，她以后不会再这么做了，求您。”

“对，王妃，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南菲菲慌乱地求饶，眼神里满是哀求，她真的不想被抓走。

“你不是知错，而是担心自己名声尽毁罢了。”云心瑶根本不信南菲菲的悔过之辞。恶毒反派是不会知错的，她只会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做得更加隐蔽些。

南菲菲哭声一滞，心底攀升起一股被揭穿的愤怒。她就是假装知错又怎么样？南楚楚欠了她的，她难道不该这么做吗？为什么怀王妃非要帮南楚楚！

房间内哭声不断，定北侯想保住南菲菲，也想保住侯府名声，可怀王一意孤行，他实在无法两全其美。

“哎——”定北侯老夫人这时忽然叹了口气，牵着南菲菲的手站了出来，“怀王殿下，老身想替我这不成器的孙女求个情，还请怀王高抬贵手。”

君玄澈眉梢微扬：“老夫人确定要为她求情？”

事已至此，老夫人也没办法不帮，叹气道：“是。”

“好，本王饶过她这一次。往后若再敢犯到王妃面前，本王绝不轻饶。”

“多谢王爷。”老夫人看向南菲菲，“还不快谢过王爷。”

峰回路转，南菲菲脸上迅速涌出喜悦，她不停地感谢。可再次看向祖母时，心中莫名生出一丝埋怨——祖母既然能让怀王饶过她，为什么非得等着她颜面丢尽才开口。

她垂下眼眸，语气乖顺道：“多谢祖母，往后菲菲都听祖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