২০তম অধ্যায়: পক্ষপাত এতটাই বেড়ে গেল যে তার কোনো প্রান্ত রইল না

A princesa enlouquece e desiste, o príncipe vilão não aguenta Baiacu rechonchudo 2496শব্দ 2026-08-03 19:02:59

“姑姑,还是算了吧,万一姐姐……”南菲菲话还没说完,就被姑姑的话给打断了。

“不管里面是谁,今日是母亲的寿辰,都必须严惩。”

“给我砸!”

南梅看了眼弟媳卢氏,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往日她总因为自己的儿女不如哥哥的一双儿女而出色而感到憋屈,但现在不一样了。只要将南楚楚的事情坐实,卢氏这辈子都别想在她面前抬起头。往后南家依旧是她能昂首挺胸的地方。

卢氏自然不愿意,但她拦慢了一步,南梅的丫鬟已经去推门了,气势汹汹,力气大得惊人。

“咣”的一声,门被推开了。

但推开的样子似乎与往常不同,显得有些迟缓。进展太快,丫鬟也没反应过来有何不妥,听从主子的话喊了一声:“你们……”

话未出口,她便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眸,而旁边那双眼睛则布满了森森杀意。丫鬟哪里见过如此狠厉的人,登时腿都软了。

“挡着干什么?”南梅见丫鬟话都说不利索,一把将人推开,“我倒要看看今日谁敢在定北侯府造次!”

说完她就看到了怀王与怀王妃,正坐在桌前,神色冷淡地看着她们。

南梅所有的话就像被人狠狠掐住了脖子,说不出也咽不下,一张脸瞬间褪去了血色,苍白着脸呆立在原地。脑中嗡嗡作响,不知该作何反应。

为什么?不是说里面是南楚楚吗?为什么会是怀王与怀王妃?

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依旧没断,南梅像是还没反应过来,但目光还是被吸引了过去,同样也看见了悬挂在旁、衣衫不整的女人。那个好像是……南菲菲身边的丫鬟?

一主一仆全都愣在原地,将门挡得严严实实,后面想要看热闹的人根本没机会看清里面的情况。

有好事的夫人不由调侃道:“张夫人,莫不是想遮丑,不敢让我们看?”

不让看,又带她们过来,这不是拿她们开涮吗?南菲菲心中也有些埋怨,刚才姑姑还迫不及待,怎么真开门了反倒没了声响。

心中正嘀咕着,就听后方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怎么大家都围在这里?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众人不由往后看去,这一看,全都愣住了。

南楚楚?可南楚楚在外面,那里面的是谁?

南菲菲看清楚南楚楚时,脸色也骤然变了:“你怎么在这里?”

南楚楚笑意不达眼底:“妹妹这话说的倒是有趣,我不在这里还能在哪里?你希望我在哪里?”

这话一出,在场之人都不傻,自然听出了南菲菲话中的不对劲,眼神也变得古怪起来。南菲菲顿时明白自己情急之下说错了话,快速找补道:“姐姐,我是看你许久没回,有些担心你。你去哪里了?为何不跟祖母说一声?”

定北侯老夫人原本稍微好转的脸色霎时又沉了下来,冷冷地扫了南楚楚一眼。菲菲说得没错,如果南楚楚没什么事,为什么要耽误这么久不回去,还闹出乱子,让在场这么多夫人看笑话。这个从外面找回来的孙女,就是不如她精心培养的菲菲省心。

卢氏也不满道:“楚楚,你究竟去了哪里?这房间里的事情跟你有没有关系?”

南楚楚即便知道南家人狠心,此刻也不免脸色煞白。里面究竟是什么事情,在场的人心知肚明。她的亲生母亲不帮她也就算了,还主动让她攀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这就是她的家人。南菲菲说得没错,她的确不该回来。

四面八方看热闹的眼神,更是让她浑身血液像是凝固住,天地虽大,根本没有她的容身之所。她苦笑一声:“我……”

“定北侯夫人这话倒是极其有趣。你若真想知道事情真相,为何问的是一个还没进屋子的人,而非问本王妃。”

略带嘲讽的声音从屋内传出。这声音她们不算熟悉,但也不陌生。最重要的是,自称“本王妃”,今日来的也只有怀王妃。

卢氏顿时身体一僵,一点点转头看向屋内。南梅不知何时已经不再堵着门,凡是看过去的人都能一眼见到怀王与怀王妃。

相较之下,怀王妃的神情只能说是玩味,似在嘲讽定北侯府是非不分。而怀王脸上的冷意却带着丝丝杀气。众夫人都是后宅之人,何时面对过如此直白且森冷的杀意,仅一个照面便被怀王震慑住了。

“怀王妃……”卢氏此刻跟南梅一样,全都懵了。谁能告诉她,为什么里面的不是有人无媒苟合,而是怀王夫妇?这究竟发生了何事?

“楚楚,到底怎么回事?”卢氏这时候还是不忘问南楚楚,似是认定今日的事情就是与她有关。

云心瑶现在是真的心疼南楚楚了。明明她才是真千金,什么事都没做,却被南家排挤,就连发生的事情明明与她无关,也要被硬扯上关系,然后遭人嫌弃。这哪里是亲生家人,分明是仇人。

南楚楚触及到云心瑶不加掩饰的心疼与鼓励的眼神,似乎第一次在南家有了底气,直视回去:“王妃不是说了,发生了什么事该问她。而我也不过才刚过来,母亲是要不问是非,先将脏水泼在我身上吗?若是如此,那不论里面发生什么,我认便是。”

卢氏被她这么怼回来,脸面有些挂不住:“跟你无关你直接说便可,为何要说话这般呛人?我可是你母亲!你真是半点都不如菲菲体贴。”

南楚楚嘴角扯过一抹冷笑。是,她是不如南菲菲贴心,但她至少不会在祖母的寿宴上做这种事情。

南菲菲短暂慌乱后,很快回过神来:“母亲,姐姐也不是故意的,您就莫要生气了。”

卢氏越听越觉得还是南菲菲贴心,不像南楚楚,跟锯了嘴的葫芦一样,一句好听的话都没有,不仅帮不上她,还总给她添堵。

“还是菲菲贴心。”她叹了口气,眼神里藏不住对南楚楚的不满。

云心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真是偏心偏到没边儿了。

“定北侯夫人不该给本王妃好好解释一番,为何本王妃出现的地方会有别的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