চলি্ল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প্রাসাদের বাইরে যাওয়ার অনুমতি নেই
【目标人物好感度+10】
君玄澈冰冷的面容一如既往,令人望而生畏。但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眉尾微微舒展,眼底那潭寒水似乎也有消散的迹象。
只可惜云心瑶根本没注意到,她将吃空的碗放回食盒中,看着显示的数值,乐开了花。君玄澈真是太慷慨了。
“王爷,您好好休息,妾身先告退了。”云心瑶拎起食盒就想走,暗自琢磨着晚上再准备一桶,慢慢喂给君玄澈,争取多刷一些好感度,攒够了就开一个超大的礼包。
出门前,她拽住追影,小声叮嘱:“你是王爷身边最信任的人,明日一定要看好王爷,务必让他待在府里歇着,哪儿也不准去!”
追影只当王妃是心疼王爷的伤势,郑重地点头道:“属下明白。”
等王妃走后,追影转头就把她叮嘱的话,一字不差地转述给了王爷。
“王妃依然很担心王爷。”追影又补充了一句。
君玄澈头也不抬,淡淡地应了一声。
她的担心究竟是真是假姑且不论,但她终会明白,外面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她迟早会因为自己的选择而后悔。
主仆二人陷入了沉默,除了浅浅的呼吸声,再无其他响动,直到一道骄纵且急促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表哥,你伤得如何?”姜阳的声音先到,随后人已闯入内室。他四下张望,看见君玄澈坐在床上,右手被白布吊着,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竟伤得这么重?”
连胳膊都吊起来了。要知道以前君玄澈的手臂险些被人砍断时都没这般夸张,昨日的刺客竟然如此厉害。
君玄澈懒洋洋地扫了他一眼,嫌他吵闹,将右手从白布中抽了出来,“你慌慌张张跑来做什么?”
姜阳所有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
表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调皮了?
“我听闻你府上昨夜遭了歹徒,又受了重伤,这才特意来看望你,没想到你……”姜阳觉得自己真是白担心了。如果表哥在自己府上都能受重伤,那他也没必要在京都混下去了。
君玄澈不咸不淡地应道:“你是从何处知道本王重伤的消息?”
“城南大街啊,都在传。”姜阳没有半点迟疑。
君玄澈朝追影看了一眼,追影立刻点头下去查探。
“哎?哎?什么意思?”姜阳好歹也是世家子弟,还不至于连这么明显的指令都看不懂。
君玄澈扫了他一眼道:“本王只让人在后门假装倒夜香提了两嘴,并未打算宣扬此事。”
姜阳这么早就知晓,肯定是背后之人散播出去的。
让他来猜猜,对方为何要这么做?是想嫁祸给谁,还是自导自演,意图以此接近他?
君玄澈眸色深沉,薄唇勾起一抹冷笑,如此低劣的手段,明显是不在乎他是否察觉。
姜阳很快反应过来,眼底满是惊讶:“那人不是真的想要你的命,只是想利用你。”
到底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利用表哥,真是不怕死啊。他现在倒是很期待抓到那个人。
君玄澈没理会他的大呼小叫,微闭着双眸想要休息。
姜阳戳了戳他:“表哥,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出门诱敌?说不定能更快抓到幕后黑手。”
反正以前表哥也没少干这种事。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他是来自地狱的无常恶鬼,没人能要了他的命,只会是他取别人性命。以身做饵,是解决问题最快的办法。
君玄澈闻言,睁开深邃的眸子,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本王不得出府。”
姜阳一愣:“为何?”
君玄澈没有回答。
姜阳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明明表哥身体好好的,为何突然说不能出府?难不成在府上更容易钓到鱼?
这个答案直到追影回来,他才明白原因。
姜阳张了几次嘴,愣是没把眼前的人跟以前那个桀骜不驯的表哥联系在一起。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表嫂的话这么管用了?
追影小声提醒道:“王妃叮嘱过属下,万不能让王爷出府,您就莫要怂恿王爷出去了。”
姜阳咬了咬牙,什么叫他怂恿?往常是他劝表哥回去养伤,现在怎么变成他怂恿了?还有天理吗?!
“爱去不去,我不管了。”姜阳暗自唾弃,感觉在这里坐着浑身刺挠,气得甩袖离去。
但没过多久,姜阳又去而复返。
“明日咱们还是得出府。”姜阳道,“这几日我的人发现城西有一处别院十分奇怪,里面总有古怪的声音,空气中还有股难闻的味道,可能是风烈朝的人。”
君玄澈双眸猝然睁开,望着他凝重的面色点头:“好,明日下午去。”
云心瑶一般不会下午过来,他去查事,一个下午应该足够了。
姜阳看出他的意图,感觉自己被强塞了一口不干净的狗粮,啐了一口走了。
……
晚膳时,云心瑶算准时间,提了一大桶血燕粥前来。
望着君玄澈的气色,她睁眼说瞎话:“这血燕粥的确滋补,王爷的气色比早上好太多了,让妾身再喂您喝些吧。”
追影看着那一大桶粥,眼角直抽动。这么多,喂饱整个院子都够了,王妃到底是来伺候王爷的,还是想撑死他?
君玄澈目光平静地落在木桶上,一言不发。云心瑶也不问,只管不停地喂。
然而这一次,无论她怎么喂,好感度都不再增加。
【宿主,你做得太明显了。】星辰都想扶额,哪有人目的这么直白,喂完就跑,晚上还提一大桶来的?
云心瑶满不在乎:“明显又怎么样?我爱他啊,爱他就该把一切都给他。”
星辰:【……】
这话是这个意思吗?
【目标好感度-10】
云心瑶的手蓦然一顿,下午就该早点开礼包的!
“王爷,怎么了?”云心瑶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问道。
君玄澈目光落在木桶上,下巴微扬,露出锋利的轮廓,语气淡漠如冰:“本王不爱喝。”
云心瑶:“???”
不爱喝?那他刚才喝了那么多才说?这人到底有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