প্রথম খণ্ড চতুর্থ অধ্যায়: কোম্পানিটি অন্য এক মহাকালে অবস্থিত!

“难道公司搬走了？”

张不凡愣了半天，才想到了一个可能的答案，赶紧打电话给老板金太乙，“老板，我回公司交保单，但怎么公司不见了？”

“公司搬走了，保单的话，不用交，你自己保管就行。反正有扫描件了。”

“公司搬去哪里了？”

张不凡摸着额头问。

“你没必要知道公司地址，你已经是正式职员，用APP就可以处理一切业务。薪资和提成会按时打你卡里。”

“公司连地址都没有，我不好跑业务啊。”

张不凡气得差点撞墙。这什么破公司，简直荒唐透顶。

“我相信你的能力，能给公司创造巨额收益，你自己也能赚到钱。”

“老板，有没有公司群？我想认识一些同事。”

“你是公司唯一的业务员，别的职员你也没认识的必要。”

“只有我一个业务员？”

张不凡差点晕倒。

“本公司传承几千年了，本来就只有一个业务员，不必大惊小怪。”

“一个业务员，公司能盈利吗？”张不凡实在忍不住问道。

“能不能盈利，将来你就能知道。我要去非常非常遥远的地方旅游，可能很长时间接不到电话。再见。”

电话挂断了。张不凡再次拨打，竟然已经打不通。

“靠……这是故意关机了？”张不凡气得差点把手机砸了。

十有八九，这就是个骗子公司。最近骗了一大笔钱，虽然不用负法律责任，但影响太坏，所以老板卷款跑路了。自己是最差劲的业务员，三个月仅仅跑成一笔业务，进账一万保费。公司发了他六千元工资，外加一个笔记本电脑。所以，公司没赚到什么，自己也没亏太多，只是耽误了三个月时间。

不过，下个月的工资应该不会打过来了吧？加上提成那可是四千元啊！想到这里，张不凡的脸色变得有点难看，心有不甘。得想办法找到老板，把工资要回来。

于是他走进火锅店，问服务员：“美女你好，这里以前是一家保险公司吧？你知道那家公司搬去哪里了？是什么时候搬走的？”

“帅哥你搞错了吧？我们这家店已经开了二十多年了，是老字号，不是新开的……”服务员白了张不凡一眼。

“不可能，两个月前我还来过这里，这里就是九号保险公司，我应聘成了业务员……”张不凡满脸震惊。

“不信你问问住在附近的人？”服务员看白痴一样地看着张不凡。

“好，我去问问。”

张不凡走了出去，问了好几个附近的人，结果让他大吃一惊。那里一直就是一家火锅店，从来就没什么保险公司。

“这怎么可能？”张不凡彻底傻眼了。

他又找到一家小店，问那头发花白的老板：“你还记得我吗？三个月前我在你这里买了一瓶水和一包烟，还和你打听了对面的九号保险公司，你说是正规公司，还说薪资待遇很好。”

“你是从精神病院出来的吧？对面明明是火锅店，几十年的老字号，我怎么可能告诉你是保险公司？还说薪资待遇很好？”老头没好气地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张不凡目瞪口呆，甚至怀疑自己是做了一场梦。但包里的笔记本电脑，还有那些保险单和保险合同，都在告诉他，这一切不是做梦。

难道九号保险公司位于另外一个时空？那天时空交错，我才意外看到？还应聘成功了？但为何公司老板说的是普通话，还带点四川口音？为何要骗我说公司搬走了？不告诉我真相？

想了半天，张不凡也没想明白。心中反而涌起了一种期盼。既然是另外一个时空的公司，自己也拿到了两个月工资，说不定下个月还能拿到。而只要有工资，管公司在哪个时空？在另外时空更好，没人管我的业绩，等于什么都不用干，白拿四千底薪。

爽！

想到这里，张不凡露出了憨笑，也不再纠结，不再询问，骑车回了自己的出租房。他租的是单间，房租五百，因为是农民房，没有管理费，还是很便宜的。否则，每月三千的工资，他也坚持不到今天。

泡了一包方便面，还没开吃，就接到了房东老板的电话，“张不凡，微信联系你怎么没反应呢？”

“对不起，今天工作很忙，我没看到……”张不凡连连道歉。

“你把下个月的房租和上个月的水电费交了，不多，五百八十元。”房东没再啰嗦，冷冷说道。

“这个，现在手头不方便，能不能缓几天？我五号发工资，五号一定转给你。”张不凡满脸窘迫。连五百八十元的房租都交不起，的确很丢人。

“行吧。”房东老板没嘲笑他，答应了。

挂了电话，张不凡在心中求神拜佛，下个月工资一定要发过来啊，否则麻烦就大了。吃了泡面，张不凡也没出去浪，身上没钱。他有点后悔早上没要美女总裁的三千元钱，但若当时拿了，保险业务也就拿不到了，自己过不了试用期。所以，若九号公司真位于另外时空，或许真有一些特殊的能力。自己是九号公司在这个时空的唯一业务员，或许能赚到大钱。

这天晚上，张不凡做了个梦。梦见五号那天工资没有打过来，老板金太乙的电话也一直打不通，自己被房东赶出了租房，惨兮兮地住进桥洞，成了流浪大军中的一员。

醒来时他满脸惨白，全身冒冷汗，担心得不得了。若噩梦成真，那就无比凄惨。

然后他接到了父亲打来的电话，“儿子，工作怎么样？”

“昨天我谈成一笔业务，所以转正了，成了正式职员。底薪四千，外加百分之十的提成。”张不凡报喜不报忧。

“那挺不错的。”父亲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惊喜。

“爸，你能不能说说爷爷的事情？他是怎么知道九号保险公司的？”张不凡趁机打听，实在是太好奇了。一家不存在于这个时空的公司，爷爷竟然也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