প্রথম খণ্ড, বিংশ অধ্যায়: যুবরাজের উপহার—জেডের লকেট!

A Fofinha de Cinco Anos: O Príncipe Herdeiro Pede Carinho Todos os Dias Peixe Fantástico 2573শব্দ 2026-08-03 19:03:53

“你凭什么这样说我娘亲!”虞幼宁瞪圆了眼睛,直视着永安侯质问道,“我娘亲教导过我,做人要守信用,说出口的话就一定要做到,这有什么不对?你是我的外祖父,为什么要帮着他说话?”

“反了!真是反了!”永安侯怒火中烧,大步向虞幼宁走去,抬手就要教训她。

虞幼宁自然不会站在原地任人打骂,立刻闪身躲开了。

此时,楚淮序走上前来。他年纪尚小,个子也不高,但浑身散发的气势却让人无法忽视。

“永安侯!”楚淮序冷声开口,“是翟鹤明言而无信在先,难道你平日里就是这样教育孩子的吗?”

永安侯脚步一顿,这才惊觉太子竟然也在场,连忙躬身行礼:“太子殿下,老臣并非言而无信,只是这不过是孩子们之间的玩笑话罢了——”

“有孤作证的赌约,在永安侯眼中,仅仅是一句玩笑话吗?”

“这——”

永安侯感到意外且慌乱,他没想到这件事竟然牵连到了太子。太子为何要为这个赌约作证?又为何要站在虞幼宁这边?难道是因为看在虞幼宁和林若梨一样,都是永安侯府外孙女的份上,才出面维护她?

想到这里,永安侯自认为看透了真相。毕竟林若梨是未来的太子妃,太子的健康与性命全都系在林若梨一人身上。太子会为了林若梨而给虞幼宁撑腰,倒也合情合理。

自以为洞悉真相的永安侯又笑了起来:“太子殿下,幼宁和梨儿虽同为老臣的外孙女,但幼宁在外长大,疏于管教,顽劣不堪,殿下实在不必为了梨儿的面子而维护她。”

楚淮序嘴角紧抿,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几分:“谁告诉你,孤是看在林若梨的面子上才维护幼宁的?孤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他们二人的赌约,孤是见证人。既然翟鹤明输了,现在就要履行赌约!”

一直沉默的承义侯听到这里,脸色已黑如锅底,怒气冲冲地瞪了翟鹤明一眼:“还等什么?输了就认!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翟鹤明身体一颤,眼泪掉得更凶了。父亲为何不帮他?为什么所有人都要联合起来欺负他?翟鹤明睁着一双红彤彤的眼睛看向虞幼宁,那眼神简直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面对翟鹤明如此凶狠的目光,虞幼宁却丝毫不惧。愿赌服输,谁也不能赖账!

翟鹤明咬紧牙关,任由泪水奔涌,最终恶声恶气地开口:

“我是小废物!”

“我是小废物!”

“我是小废物!我喊完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说到最后,翟鹤明的嗓音已经有些嘶哑破音。

虞幼宁笑着点了点头:“满意啊!你言而有信,是个好孩子!”

虞幼宁说得真诚,但翟鹤明并不领情,反而比刚才更加愤怒。在他看来,虞幼宁这分明是在羞辱他!他双眼通红地死死盯着虞幼宁,却紧咬牙关,再也不愿多说一个字。

见他如此,虞幼宁脸上露出了与其年龄不符的欣慰表情:“你刚才说了,以后在我面前再也不说一个字,现在就开始执行了,这样很好!”

翟鹤明闻言愣了片刻,随后“哇”的一声又大哭起来。虞幼宁实在太坏了!都把他逼到这份上了,竟然还不肯放过他!

一旁的承义侯脸色阴沉到了极点,冷冷地扫了虞幼宁一眼:“我儿既然已经履行了赌约,那我们便先走了。太子殿下、永安侯,告辞!”

承义侯说罢转身离去,翟鹤明虽仍在哭泣,却也不敢耽搁,急忙跟了上去。

看着他们父子离去的背影,永安侯气得浑身发抖。虽说两家都是侯府,但承义侯是一等侯,而永安侯只是二等。况且承义侯手握实权,深受重用,不像他……这些年来,他一直试图与承义侯交好,却始终没什么起色。直到林若梨进入国子监,与身为承义侯世子的翟鹤明越走越近,他才勉强与承义侯有了私交。

眼看着关系好不容易有所进展,现在却全都完了!虞幼宁如此羞辱翟鹤明,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承义侯不敢记恨太子,不敢找魏九昭的麻烦,更不会轻易与镇北侯府作对,只会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永安侯府身上。

想到这里,永安侯只觉眼前一黑,身形摇晃。

虞幼宁眼尖地察觉到了永安侯的异样,关心地问道:“外祖父,你怎么啦?你是困了吗?”

永安侯只觉喉头涌上一口老血。他不是困了,他是快要被这丫头气晕过去了!但想到太子刚才为虞幼宁说话,永安侯不敢立即发作,只能沉声说道:“时间不早了,回府吧,你娘亲还在府中等你。”

提到娘亲,虞幼宁立刻点了点头:“好呀好呀!回府!我也想见娘亲了!”

说完,虞幼宁看向霍清尘:“你还要跟我学吗?”

霍清尘想都没想便回答:“当然要学!”

虞幼宁比他还小两三岁,却能一次举一千次石锁,他身为天生神力者,怎么能输给虞幼宁这样一个小丫头?

“那你好好练哦!”虞幼宁认真叮嘱道,“每天五百次,不能多也不能少。”

“为什么不能多?”霍清尘奇怪地问,“不是越多越好吗?”

虞幼宁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你可真笨,难道不知道欲速则不达吗?胖子也不是一天吃成的呀!你一次练太多,练伤了身体,以后岂不是都不能练了吗?”

霍清尘认真思考了虞幼宁的话,深表赞同地点头:“你说得有道理!我记住了!每天五百次,不会多也不会少!”

“好,那我就回家找娘亲啦!”虞幼宁挥了挥手。

刚要走,就被楚淮序叫住了。

“幼宁。”

虞幼宁看向楚淮序,一脸疑惑:“怎么啦?”

楚淮序抿了抿嘴,眼底透出一丝担忧。他深知永安侯的为人,今日承义侯如此生气,永安侯定会将这笔账算在虞幼宁头上。现在永安侯隐忍不发,可一旦回到府里,情况就难说了。

想到这里,楚淮序取下腰间的玉佩递给虞幼宁:“这是我的信物,你拿着。若是遇到了什么事,或者有人欺负你,你就让人拿着玉佩进宫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