পঞ্চম অধ্যায়: মনের দুয়ার খোলা, পেই লাংজুন দায়িত্ব নেওয়ার প্রতিশ্রুতি দিলেন

A Matriarca Renascida Recusa o Casamento, o Nobre Primeiro-Ministro Arrepende-se com Olhos Vermelhos Yangyang adora comer bolo de tâmaras. 2887শব্দ 2026-08-03 19:18:21

“表小姐,奴婢给你送汤药来了,你人呢?”琉璃一脸嚣张跋扈,在院中大喊大叫。

她嘴里唤着“表小姐”,却丝毫没有半点敬意。老夫人虽交代过不让人打扰沈虞晚,但院中的饮食汤药总归需要外人送来,是以这杏花苑虽清静,却也并非完全与世隔绝。

沈虞晚将玉佩收好,起身推门而出。

琉璃脸上挂着一抹虚伪的假笑,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表小姐终于能下床了啊。奴婢奉大夫人的命令来给您送药,顺便看看这杏花苑的情况。表小姐这些年身子骨一直硬朗,没生过什么病,怎么突然那天晚上就病得那么重呢?”

她没等沈虞晚开口,又接着说道:“大夫人让奴婢劝劝你,你寄住在张家,难道张家还能不管你的婚事不成?表小姐何必郁结于心,憋出病来,还大半夜请宋大夫进后宅。男未婚女未嫁,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像什么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宋大夫有什么苟且之事呢!你若真让宋大夫光明正大地来求娶,大夫人难道还会不答应吗?”

琉璃顿了顿,语气更冷了几分:“你这样闹,倒显得好像张家欺负了你,让老夫人也不安心,搅得全家都不得安宁!”

沈虞晚只觉浑身冰冷,前世她深陷困境时,明明只要张家出面澄清她与宋文哲有婚约在身便可化解,可这些人却冷眼旁观,看着她被世人审判,甚至在背后推波助澜。原来他们并非看不上宋文哲,而是故意羞辱她,要让她万劫不复!

若非最后裴蘅之将她带走,她是否仍难逃被浸猪笼的下场?若真如此,她的嫁妆便全落入了当家主母孙氏的手中。真是阴险歹毒,好一招杀人夺财!

沈虞晚语气不自觉冷了几分:“这是你的命令,还是大舅母的命令?”

琉璃皱眉道:“表小姐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奴婢还敢诓骗您不成?奴婢身份卑贱,哪敢招惹您,还是赶紧把汤药放在屋里,我好回去复命!”

琉璃语气嘲讽,目光瞥向微掩的侧屋,眯起眼睛——刚才玉芝就是从那里出来的,难道那里藏着什么秘密?她抬脚便要往侧屋冲。

沈虞晚冷声道:“不敢回答,那就是你的私意了。好大的胆子,竟敢借大舅母的名义在外耀武扬威,擅传命令。玉芝,掌嘴!”

玉芝应了一声,上前“啪啪”连扇了琉璃四巴掌。

琉璃手中的药碗应声落地,滚烫的汤药全溅在自己身上。她尖叫一声,手背被烫得通红。玉芝心中满是痛快,琉璃常仗着孙氏的势在府里欺压弱小,她早就看不惯了,只是苦于一直没有机会。

琉璃满脸愤怒地咆哮:“沈虞晚,你竟敢让你身边的丫鬟打我?!”

“以下犯上,继续掌嘴!”沈虞晚冷冷下令。

琉璃这次哪里还肯任由玉芝动手?她下意识想要还手,可她常年在孙氏身边伺候,早已养尊处优,而玉芝在杏花苑干惯了粗活,两人的力气高下立判。

玉芝死死按下琉璃抬起的手,又是四巴掌狠狠扇在她的脸上,清脆响亮。琉璃白皙的脸颊瞬间红肿一片,毫无还手之力。

琉璃怒瞪着沈虞晚:“沈……表小姐,你就不怕我将此事告诉大夫人吗?”

沈虞晚冷笑:“好啊,你去告诉大舅母,说你假传她的命令,一个奴婢竟敢在我这个主子面前狐假虎威。我也跟你一起去,张家的规矩,凡有欺主的奴才,一律打三十大板发卖出府。我倒要看看,大舅母是护着你这个丫鬟,还是听我的话。”

琉璃眼中满是恨意,却不敢再闹,捂着脸仓皇逃离。她自然不敢闹到大夫人面前,赌对了没好处,赌错了她就得去死,她是傻子才会那么做!

但琉璃可以在孙氏面前吹枕边风,沈虞晚以后的日子只会更难过。况且,老夫人的身子越来越差,怕是时日无多,到时候,她倒要看看还有谁能护着沈虞晚!

沈虞晚身子本就虚弱,今日情绪起伏过大,此刻早已支撑不住,身形摇晃,眼前发黑。幸亏玉芝眼疾手快,上前扶住。

玉芝眼眶通红:“表小姐,您身子可还好?那琉璃真是太过分了,早知道您这么生气,奴婢刚才就该多扇她几下,何必自己置气呢?”

沈虞晚摇摇头:“无妨,她还不值得我动怒。”

“你先扶我去侧屋,我正有些话要对裴郎君说。另外,再去我梳妆台拿些银子,若不填补些银子,恐怕药房那边不会善罢甘休。”

刚才那一碗是沈虞晚的份例药,如今摔了,想再要自然得掏钱买。玉芝心疼不已,表小姐也是府里的人,吃喝住用却样样都要花钱。

她将沈虞晚扶进侧屋,拿了碎银去药房煎药。沈虞晚坐在椅上,脸色苍白,但脊背依然挺得笔直,这般模样反而更显楚楚可怜,却又透着一股韧劲。

沈虞晚放软了姿态:“刚才裴公子想必也听到了,我并非张家亲眷,在张家寄人篱下,这些人无时无刻不想欺负我,抢走我的嫁妆。”

“刚才琉璃想推门进来,被我拦住了。若让她发现裴公子,后果不堪设想。裴公子能否为我考虑三分?我还有许多重要的事要做,我还不能死。”

“我和裴郎君如今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想必裴郎君也不愿娶我,既然如此,我们合作如何?”

刚才院中的争执,裴蘅之自然听得一清二楚,正因如此,他对沈虞晚多了几分看重。怪不得她总想赶他走,原来她并非张家姑娘,若真闹出事来,张家只需将她推出去,便可保全名声。而她的下场,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他听过这位张家表小姐的事,想必张家最终的目的便是杀人窃财。沈虞晚对他的排斥便有了合理的解释。不管初衷如何,裴蘅之从心底里感激她。

裴蘅之道:“我自然会藏好自己,不给沈小姐添麻烦。但还请沈小姐信任我,即便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被发现,我也一定会对你负责。”

沈虞晚微怔,抬头看向裴蘅之,发现他一脸严肃认真,显然并非在开玩笑。

他是认真的。

沈虞晚抿唇,情绪有些失控,她站起身,身子却一阵发软,急忙扶住桌子。裴蘅之想去搀扶,却有心无力,只能看着她跌坐在地。

沈虞晚蜷缩着身子,微微颤抖,半晌才开口:“我不会耽误裴公子的前程,裴公子值得更好的,而我不配。”

说完,沈虞晚缓过神来,站起身推门离开。

裴蘅之却怔住了,刚才她是哭了吗?

……

琉璃哭着跑回松正院,孙氏见状,皱眉放下账本问:“琉璃,你怎么回事?脸是谁打的?”

琉璃跪下哭诉:“大夫人,表小姐实在欺人太甚!奴婢只是去送药,顺便劝了她两句。无论如何,她也不该在深夜请宋大夫那种外男进院子。她听了不仅不悔改,还狠狠打了奴婢,你看,手背都被烫伤了,奴婢真是委屈啊!”

孙氏重重一掌拍在账本上:“哼!沈虞晚现在真是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您可要教训她?若这次放过她,下次她只会更过分!”

“她刚病愈,老夫人正盯着,我如何能轻易动作?不过,明日便是赏花宴了,机会难得。我倒要看看,若是老夫人继续偏宠沈虞晚引起另外两房的不满,她该如何收场!”